大理寺
许镇江站在顾煜冥旁边,桌上的卷轴堆积如山,两人正严肃地商讨着明日结案的计划。
“殿下明日的结案至关重要,各个环节都不能出差错,尤其是证据链的梳理。”许镇江皱着眉头。
顾煜冥点头要开口门被推开。只见徐琳钰三人灰头土脸地走进来,他们的头发凌乱,衣服上还沾着些许泥巴,脸上满是冰霜和鼻涕水。
“玄儿?这是怎么弄的?”许镇江看着自己浑身脏兮兮的儿子,嘴角直抽抽。
顾煜冥立刻起身,低声吩咐手下人:“去打一盆水来给徐琳钰擦脸。”然后看向徐琳钰,问道:“怎么弄成这样?”
徐琳钰疲惫地叹了口气:“去挖人坟搞了一身泥巴,快快快,我们有新线索趁现在都在咱们来复盘一下案件。”
顾煜冥微微皱眉:“先别管那些了,休息一下。”
徐琳钰却摆了摆手:“不行,今晚我得把之前和现在的案件好好总结一下。这案子越查越复杂,我感觉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些关键的联系。”
说着,她走到桌前,开始整理起那些凌乱的卷轴。
现在是晚上,几人围坐在一旁他们在干嘛~他们在聆听徐老师课堂。
徐琳钰从隔壁拿出一块磁吸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她整理好的线索。
“咳咳,老杜咱们也了解了七七八八所以就跳过他的家庭。所以直接从在他家中搜到的证据来说,这些纸我让下人去卖笔墨纸砚的铺子查看,纸张只生产给官员人家使用,根据判断老杜是不会使用这种纸的,一来价格昂贵,二来不符合身份。”
宫熠问:“那这些纸只能是别人塞到他家的?”
“不清楚我只能知道这种纸的材质,其余的没有想。但能确定一点老杜在纸上一定留下来什么东西,看,纸边有细小的折痕我按照折痕的痕迹大概复原了,拼出来的两个字。”
众人都伸长脖子往那黑板上瞧,只见那两个字乃是“吴,陈”。
许镇江惊道:“吴,陈?!”
徐琳钰点头:“由于这两个字的笔画都是七,所以我不好判断他留下来的究竟是哪个字。”
话都说到这了,众人也是心下明白了。从发案再到昨日的吴家陈家,一个被炸,一个被烧聪明人都能知道。
但徐琳钰还是要继续说:“这些是林守望的口供,凶手原本的计划是先杀了林守望夺取七攀花,没想到劈叉了出来个杜豫盛。反正两者都在计划之内,所以解决了一个好解决。而这个是许玄找到的,我们判断疑似凶手粗心大意遗留下来的脚印后来根据案发现场一与宫大人恢复的作案过程我们有五成的肯定是同一个人作案。”
然后她,猛的一把将黑板翻转过来,一张超大的人体像展现在众人面前,“亮个相吧小宝贝!!这是我绘制的凶手草图。”
众人看到画像先是一愣,随后许玄忍不住狂笑起来。
大家都疑惑地看向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这画像上的人眼睛被画成了豆豆眼,与整幅画一点都不违和。画的时候没有在意这些此时她也被逗笑了:“噗~笑什么笑,能画出个大概就不错了,重点在于身形服饰这些特征。”许玄好不容易止住笑,忙点头称是。
“凶手约为六尺左右,脚长1.38寸,是标准的美男身材。抛开长相说身材,凶手身材魁梧且常年在刀尖上行走是百分百的杀手。且他熟悉老杜的出招方式所以才能搞死老杜。”
“诶~你们是不是好奇老杜与吴陈两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噶他,原因超级简单无非就是他凭一己之力牵扯出了两股势力,这个我不好解释下面轮到咱们的煜王殿下来解释。”
这时,顾煜冥沉思片刻后说道:“陈雄想长生不老所以他要找七攀花。他并不知道七攀花的具体位置但澹台霖知道所以他派林守望去找,千载难逢的机会陈雄是不会放过的。本王当年也是揪着林守望这人才摸索到,林守望这人很聪明这些年他躲躲藏藏居然还真给他找到了,可惜的是七攀花是假杀手是真。若不是本王提前派人蹲点现在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粮草由老杜运送,可途中多多少少只有老杜和清点的官员最清楚,吴知平此人老谋深算,他不会独自冒险但这些是陈家需要的。他又不敢不从所以派手底下的人去处理因此粮草在运送时数目完好无损但到了边关就数目不对。”
“所以老杜成了背锅侠,煜煜你说完了我说了。”
“嗯~”顾煜冥乖乖坐好。
徐琳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既然我们基本理清了各方关系,那接下来就要找出这个杀手的下落。”
“凶手不就是陈吴两府出来的人吗!!”许玄还要说什么突然被徐琳钰打断。
“没错,可你想想陈家的势力遍布朝野,陛下能动他们吗?”
顾煜冥捏着眉心:“在一切没有安定下来,陈家…父皇是断不会动的。陈家有兵权父皇还要靠陈家人替他卖命,怎可舍得现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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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呐~这就叫做养鱼计划。小许同学,这鱼要养胖了才好吃,现在逼急了只怕会适得其反。你放心陈家会找一个人出来顶包,不过不会是吴知平,他还有利用价值陈雄不会放弃这颗棋子的。”
徐琳钰扫视一圈众人,接着说道:“那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明日的结案了。届时寺卿大人开庭照常发挥,陈家他们自会主动放人。”众人纷纷点头。
顾煜冥开口道:“不晚了,钰儿你有一日未归家了。徐老很是担心你。”
的确从昨天到现在晚上她真的一天都没有回去了,听雪芸来报,府里的谣言飞满天了。始作俑者就是老妖婆母女俩儿~老爷子这是让自己赶快回去解决。
“那好吧,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回去,唉~府里有两个不安生的回去解决一下。”
太傅府门口
“钰儿,本王待会来寻你,父皇有道诏书派人送到王府说让本王拿到你府上亲自交给你。”
诏书~这老皇帝想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好,煜煜你去吧。”
就在他们交谈中,墙角的阴影,有一只耳朵正紧贴着墙壁。
“二姑娘,是煜王的马车。她就在煜王的马车上两人神神秘秘的时不时还有笑声传来。”
徐嫣然紧紧握住手,眼神就如阴毒的蛇,“哼,徐琳钰这个贱人,勾搭上煜王殿下又如何,我倒要看看明日她又会怎样面对京城的风言风语。”她身边的丫鬟小声提醒:“姑娘,煜王殿下现在极为重视她,只怕咱们不好对付。”
啪~可怜的小丫头只是稍微提了一嘴就被徐嫣然扇了一巴掌。
“本姑娘需要你教我做事吗,让你去你就去,明日我一定要让她徐琳钰身败名裂!!”
徐琳钰刚踏入家门,徐嫣然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般窜了出来。
那模样饭,就好像每一次晚自习她回家经常走的小巷,里面蹲点她的流浪狗大花。
大花是条流浪狗,还是一条养不熟的流浪狗。徐琳钰有段时间不喜欢家里保姆做的饭,她经常把剩饭剩菜倒给大花吃,每一次大花吃完都要汪汪她好几声。
唉~养不熟的狗就像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
“哟,这不是我那好姐姐吗?两夜未归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她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脏话。
徐琳钰眉梢一挑,冷冷地看着她,“唉~长了一张好嘴怎么说出来的话就那么臭呢?”徐琳钰凑近徐嫣然的唇边假装嗅到了很臭的味道。“咦~yue~真臭啊~”
徐嫣然被徐琳钰阴阳瞬间炸了毛,抬手就想往徐琳钰脸上挥去。
徐琳钰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一抬手,便精准地捏住了徐嫣然的手腕。
“骂不过别人就打,这么容易破防。干脆别当人当狗算了,最起码你汪汪叫,人类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是不是啊,破—防—姐—”
徐嫣然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啊!你个疯子,快放开我!”她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
用手掏了掏耳朵徐琳钰假装没听到。“什么~你说什么~我老人家耳朵不好听不到。你说啥……哦~你说我没有力气,那不行,我可有力气了。”
“你这个贱人~我要去告诉母亲,让人杀了你!!”
徐琳钰噤声,可嘴角的弧度只增不减,“嘘~~这里不是陈家,你杀不了我,你也杀不死我。”
徐嫣然目光呆滞,浑身颤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贱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就好像她是从地狱回来的厉鬼一样。
在联想到之前几次陷害她,都能安然无恙的脱身如果不是会武功,难道还是神仙不成?
“你~呵呵~你藏的真好,原来你会武功~”
“你怎么现在才是反应过来,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聪明的可怕,还是傻的可悲。可惜怎么办呢?知道我会武功了,要不然就把你灭口了吧~”说罢,掐住徐嫣然胳膊的手转向她娇嫩的脖颈上。
徐嫣然吓得面无人色,声音颤抖疯狂求饶:“呃……………………呃呃呃,你敢杀了我,陈家人不会放过你的。我是二皇子妃,二皇子同样也不会放过你!!”
徐琳钰冷哼手中的力道更用了几分,就在徐嫣然意识快模糊时,她松开了,“二皇子妃又如何~还不是捡了我不要的垃圾吗?我的妹妹,知足吧~别到时候弄得连位子都丢了,给别人坐上去。”
徐嫣然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跑开,心中对徐琳钰的恨意更浓,徐琳钰一脚踩住了她的披风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把她薅起来。手上力道突然加大,“少吃点盐巴,看你闲的。还有听姐一句劝少活二十年,天太冷了,没事多盖点土,别瞎蹦哒。”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徐嫣然的手腕脱臼了。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