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贵死了……

殊晏 鸡汤没有蛋 4440 字 1天前

“实不相瞒昨个儿晚上我偷偷跑到香淑院去了,看到那两对母女在那商量着抢我未婚夫以及要把红樱给杀人灭口但是死的却是那王贵你说傻不傻?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即是这样,不会被人发现?”

“你放心,我是偷偷去的,没人发现。想来怕是要抓我们去问话,还是我们早点去现场免得落人口舌。谢谢”

徐琳钰姐弟俩一路小跑到南院口,刚走出院子,就看到一堆人围着一个井边在那。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围在了南院口,管事的呢?”

徐琳钰率先发话由于昨天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信顿时下人们被吓着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过了良久有个胆大的奴才便说:“这…死了个人……是王贵。今早有人路过这儿听到咯噔一声,水花四溅,低头一看有一个人的头冒出水面那人便吓坏了,找来了管事的捞上来一看便是那二门的王贵说是死的可惨了全身被泡的青肿,面部狰狞还……

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后头传来了声响顿时鸦雀无声。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徐琳钰抬头看面前走来的是高总管,徐琳钰知道高总管是个好性子的人,索性卖个乖总比讨苦吃要好。

“高总管好。”

“大姑娘有礼了,老奴这是来请大姑娘去书房一趟的。”

“又有事吗?”

“这…老奴便不知道了,只是老爷和太太传话。”

“那走吧!”

到了东院,书房外头呜呜咽咽的一群小厮跪在地下哭徐琳钰看着眼生,坐在正中间的徐相冷冷的看着慢慢走来的徐琳钰一声不吭,陈夫人则是看戏般的看着徐相,徐嫣然抬头定睛一看,原本昨日在徐琳钰的脸上那块黑色的斑今日悄然消失了,紧张的拉着陈夫人的手悄声说到:“母亲,她的脸!”

陈夫人心中大惊:“怎么回事?不是说治不好的吗?我这是给那的神医诓了。”

一旁站着的徐嫣然还想再说什么,但立刻被陈夫人制止了,只能蔫蔫的站在一边。

进入这书房徐琳钰看着地下的尸体,再看着坐在一旁的徐相以及旁边那满脸不可置信的陈夫人。

看着旁边的罗刹低着头咧嘴一笑:“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演吧。”

“女儿给父亲请安,父亲请恕罪女儿来迟了父亲和夫人不要怪罪女儿。”说完徐琳钰扑通跪下这招给的那陈夫人措手不及,那陈夫人千算万算,也没算出徐琳钰会来这一出,徐相也惊着了,木讷的看着那如同当年她一般的脸庞,瞠目结舌许久说不出话来。

“人呐!只会记住逝去者美好的一面,只怕他现在更不敢与我对视了。”

“儿子给父亲请安。”徐翊枫同样也是。

“你!你好大的胆子……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一错再错,还,还,妄图构陷他人。”

“这老头怎么那么啰嗦,他今天又吃错什么药了!”徐琳钰暗想道。

小主,

“你,这不孝女偷了银子还欲要想诓我!暗下杀手把人给杀了,如我今日不清理门户挽愧对祖宗。”徐相怒喝道。

“我杀人了,请问我杀谁了?”徐琳钰挑眉道。

“你…”徐相哑口无言。

“无凭无据为何说我杀人?再说我一未出闺格女子怎会干出这伤天害理没有王法的事情,父亲就算女儿再不学无术这教养总是有的。”

“老爷我身边的小厮,昨日看到王贵与大姑娘有过往来巧的是红樱也在身旁,可今日一早就在那南院的井边发现了王贵。”

“陈夫人,证据呢?”徐琳钰不屑。

“来人呐,把王贵同房的人叫来。”

不一会儿王贵同房的人来了。

“妈耶!”这上来就回这办事效率这么快呢这陈夫人牛逼了。

“太太!”那下人扑通跪地声响比刚刚徐琳钰的那一番还激烈像似刚死了亲娘般。

徐琳钰愣愣的瞅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同样的站在一旁的罗刹也惊到了,心中顿感:“这太傅府的人怎的也和宫里的竟毫无差别。”

徐翊枫则默默的守在姐姐一旁。

“求老爷,太太做主啊!昨个王贵被传去捞银子后就没回到房中小的们也未曾见到,谁知今早听闻王贵兄弟遇害了也不知是遭谁手暗害可怜王贵与他人无冤无仇没晓得既遭此劫难真是苦命啊。”

“谁?不就我吗用不着这样吧…虚假的兄弟情。这陈夫人真是费尽心思啊,为了整死我不惜花大价钱请那么多托唉有钱就是能为所欲为啊…”

“你说王贵一天都没有回来,这一天有这么多个时辰又总不能一天都跟我呆在一起吧?”

“证据确凿,你还想要狡辩。”

“砰!”徐太傅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快点结束这个问题。

“老爷消消气,带红樱进来!”

“太太…”红樱跪着支支吾吾的,手直冒冷汗。

许是过了良久才断续的回到:“昨儿个晌午,丑时…我和王贵确实去见了大姑娘…”

“你这是在撒谎?”她秀眉轻拧,一缕淡淡的烦躁爬上眉头。

“奴婢没有撒谎!大姑娘说给我们些银钱说要把偷银子这事压一压谁知道了那大姑娘竟把王贵给…奴婢不敢说下去了。”红樱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你一个姑娘家竟然,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确凿你还不服亏我对你这么多年的疼惜。”徐太傅指着这个不闻不问多年的女儿手不住的颤抖嘴唇哆嗦着。

跪在地上的徐琳钰俩姐弟都是处于半懵的状态,就连站在一旁观看的罗刹也懵了:“这还是亲爹吗?”

徐琳钰赶忙整理好心态,声泪俱下的说到:“父亲!女儿不曾杀人虽说这确实是有利的证据,但是不曾有物证也不能断定是否是女儿杀的。”说着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向正中的徐太傅。

“父亲,姐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断然是不会杀人的。”徐翊枫附和道。

“杀人这种事情谁都会干,只看你是什么人罢了。”站在陈夫人一旁的徐嫣然插道。

“二妹妹这是安的什么心?”徐翊枫转头他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好了,都给我住嘴!”徐相低喝道。

“你想要物证是吧?这就是物证。”徐相指了指地上被白布遮起的尸体。

站在一旁的罗刹掀开尸体上的白布一入眼帘的是一具泡到水肿的浮尸。

“呀!母亲,嫣然害怕。”徐嫣然故作惊恐的转身。

“哈?怕个屁呀你,明明是你下的毒你还怕果真是万年绿茶婊啊,我还有更劲爆的是你没看过听过的呢,吓死吧!”徐琳钰都快给她恶心透了。

“奇怪,为什么这……这么怪?应该是泡了两个时辰多和他们说的那个时辰并不符合,如果是正午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了,但他是今早卯正二刻发现的离现在也有十个时辰半了也就是十九个小时二十分钟人都已经泡肿了早就看不出来了。胸前插的刀呈一字口型形状,大概为一到两厘米左右,初步判定为是一把短的匕首,看他这个刀口排在左胸,应该是从后背直击心脏,一击致命。”徐琳钰蹙眉很显然死尸的时辰与实际死亡时间不符合,肯定做了假。

“怎么不说话了?做了错事还不承认!”徐太傅指责着徐琳钰。

徐琳钰可不想跟他们废话直勾勾的盯着,这句尸体观察终于发现了倪端。

“我说呢,怎么那么怪,真是我忘了他是被下了毒再抛尸的果然是做戏要做全套死了也不忘给人补上一刀好伪装是被我杀害并抛尸井中,这刀口切的也太平了吧一点斜坡面都没有丝毫也不考虑一下我的身高。”徐琳钰真无言以对就这种伎俩不用斗了,放在甄某传里面活不过两集。

徐琳钰整理了一下思绪再转头便是一脸无辜泪眼汪汪的看着徐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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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人不是我杀的。虽说有着匕首是着力的物证,但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插到胸口的这身高比不上这力道吧,更不用说!女儿不曾习武更别说是暗害就算是杀人在这背后一刀也只能捅到小腹。”徐琳钰抹眼淌泪抽抽搭搭道。

“小样,跟姐飙戏还迷不死你们。”徐琳钰掩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