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听着,忽而轻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缓缓抬头,目光冷沉,“是啊,我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呢?总是忘了。”
这里没有所谓的人人平等,也没有公道正义。
李述微微一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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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苏抱着阿黄回家,经过酒馆。
耳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侧眸一看,只见人群围成一团,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虞苏踮起脚尖,竟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是陈湘君。
他一身酒气,脸色通红,神情狼狈。
自“陈湘案”风波后,他彻底成了京城的笑柄。
原本靠着几篇文章在书馆混口饭吃,如今被辞退了。
四处投文也无人愿意发表,名声更是臭不可闻。
本想着借酒消愁。
偏偏被认出来,酒客们没一个放过他的。
“陈湘君,你个没良心的,抛妻弃子不说,还跟昭华郡主勾搭在一起!”
“可不是嘛,攀高枝就攀高枝,居然还下毒手想害死原配,简直禽兽不如!”
“啧啧,果然话本里的东西都是真的,这种人还能好到哪去?”
陈湘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昭华郡主……”
忽然,他灵光一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话还没说完,一杯酒泼了满头。
他猛地站起,怒摔酒瓶,和那人缠打在一起。
酒馆里顿时一片混乱,众人纷纷躲避。
陈湘君虽然愤怒,但酒意上头,又是个文人,哪里会什么拳脚功夫。
很快他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虞苏站在巷口,冷眼旁观。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黄,伸手拉了拉它的小爪子,笑眯眯地问:“昭昭,你说本小姐做得对不对?”
阿黄眨了眨眼,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汪汪叫了一声。
虞苏轻轻一笑,摸了摸阿黄的脑袋:“不错,不错,果然跟我是一条心的,你也觉得他罪有应得吧。”
虞苏转身抱着阿黄回家了。
隔日一早,虞苏刚起身,青葵便匆匆跑进院子,神色复杂。
“小姐,听说那陈湘君……溺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