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舢板直接化身鱼雷,就是解决鱼雷本身行进速度低,容易被密集炮击击沉的弱点。柴油机操纵杆一旦被固定住,就不会改变方向,所以这时候,敢死队员就可以跳海。
危险就是敌人一旦反应过来,会在海面形成炮击,跳海后的敢死队员和救助的舢板都需要躲过这危险的一劫。
因为谁也不知道联军的战备情况和反应速度,或者是在遭遇鱼雷打击之后能组织起什么密度的炮击。
每一位驾驶舢板的队员都会安排一艘具体的敌舰对应,所以要对着大图找准自己目标的位置和描述的大致模样,冲进去之后就心无旁骛,直接开干。
因为不能留时间给敌军反应过来组织炮击,所以敢死队员们进去之后不能有一丝犹豫,拖泥带水。
知道任务基本情况和危险后,参加敢死队的队员反而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了,都兴奋的要跃跃欲试,对于海上安保队员来说,海战都是有着危险的。
这一次能够操纵鱼雷给洋人的军舰来致命一击,这太令他们兴奋了,有的原绿营的士兵甚至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可以报仇了!
反复讲解,然后确认每一人都会驾驶柴油机舢板之后,晚上,沈云峰和刘永陆破例在军中请了100名敢死队员喝了一餐酒。
沈云峰端着酒杯给每一位敢死队员敬了一杯酒,喝的自己也酩酊大醉,嘶哑嗓子唱了一首《精忠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一曲歌罢,沈云峰扔掉酒杯,大吼一声: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