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外交人员和军官,你要让他们给你们好好上课,让朝廷那些迂腐的官员们知道什么是世界。不然啊,要么就是盲目以天国上朝自居,要么就是跪舔洋人。”
“谢过镇南王,有镇南王这句话,我心安不少。”虽然沈云峰的话里对朝廷充满着讥讽,但是答应了他来扛对付英法的报复,确实让奕欣心安不少。
“中国到英国的信息一来一往,至少月余,而且,英国还会在议会讨论,还要和法国商量,没个半年,讨论不出结果。再讨论如何出兵,又是半年。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利用那些英法俘虏,把他们脑子的知识榨出啦。”
“英法两国本国人肯定是想要要回去的,你就开价嘛,争取把签南京条约给的赔款要一部分回来。”
“这个事情你要大肆宣扬,不赎就杀,消息让英国商人传回去,他们才会有压力,必须先赎人,再打仗。争取一些时间,让北洋水师和广东水师的舰队能形成战力。”
奕欣连连点头,被沈云峰这么一说,感觉豁然开朗。
“对了,镇南王,你让我调的两个人都到了广州,你有何安排?”奕欣突然想起来刘铭传和张之洞二人。
“哦,那两个人啊,我的意见是刘铭传掌管广东水师,张之洞任澳门知府。”沈云峰说。
奕欣顿时被沈云峰吓了一大跳,这两人这么年轻,怎么能出任如此要职,再说,刘铭传好歹在组织团练中授了一个千户,还算是个官,张之洞连会试都没过,连官身都没。
“这,这二人太年轻了一些吧!”奕欣喃喃的说。
“就是要年轻的,不然要几个老官油子来,像琦善、奕山、叶名琛那样的,报喜不报忧,专门搞花花文章的来,管什么用。”沈云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