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了懿贵妃说的前前后后,叹了口气,说:“祖宗基业为重,妹妹你还是去吧,我心中有数。”
懿贵妃也不指望皇后能为她站出来抵触咸丰,只是讨个话儿。
这边便回了自己的住的地方,让宫女收拾行李,肃顺也不愿意过来,差人告诉了一声,已经安排礼部侍郎领了圣旨,在门口候着贵妃。
派去的也不是实职的礼部侍郎,礼部的官员都在京城,负责与英法交涉。派的是内阁学士宝清,领的礼部侍郎的衔。
皇命不可违,一行人骑着马,带着圣旨,懿贵妃带了两部马车匆匆向大沽口赶去。
额尔金此时正从京城出发,带着京城里用重金找来的向导,向着热河进发,也是巧合,懿贵妃走的方向是大沽口,正好错过英法联军。
在大沽口待了三天,让安保队员好好休整了一下,从防城出发一直在海上,然后就是打仗,人也十分疲劳。
这三天之内,侦察兵也派出几波,回来的消息让田虎气的直跺脚,自己这边都已经把英法联军打的后路都没了,清军也不敢出来!真是给打怂了。
这僧格林沁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是TM的清朝名将嘛?
其实这时候,要是满清调集军队反扑英法联军,按照原来的计划,“丰南号”就守着大沽口一带,断绝英法联军后路就可以了,然后等打的差不多了,就回师了。
可是满清被打怂了,“丰南号”就得继续打下去,这次就是要把英法联军给打残,让他们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就必须要打的他们投降。
沈云峰也是摇头,这咸丰一点用处都没,应该早死早投胎。
23日早上,“丰南号”整军出发,陆路在海河两岸各1000士兵护卫,然后,三艘铁舰率领柴油机船、运兵船和舢板队从海河向天津卫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