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接了命令,迅速跑到舰桥去传达命令。
沈云峰邀请石达开到船的右舷,只见没一会儿,下面舱室的就忙碌起来,很快几发炮弹发射出去,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落在几公里外的沙洲中间,轰的爆炸起来。
石达开看着惊呆了,他没见过能打这么远的火炮,还能爆炸。
“这,你这火炮!会爆炸?”石达开震惊的说。
沈云峰点点头说:“是的,这是开花弹,打出去会爆炸。你现在知道我所言非虚了吧。”
“沈先生,你若是要打,这清廷哪是你的对手。”石达开感叹道。
“唉!”沈云峰叹了口气,说:“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呢,死的都是中国人。只是多添了杀孽而已。
“求先生教我。”石达开拱手低头施礼。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沈云峰吟了一句李贺的诗,然后说:“翼王,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记住我说的话,西进不利,宁可南下,不要北上。到时候我给你指一条活路。”
“达开铭记在心,谢过先生。”石达开抱拳低头,诚恳的说道,至此,他对沈云峰是真心的信服了。
“李秀成也是一名虎将,事若不济,你可劝劝他,放弃洪秀全,固守宁波、舟山、台州一带沿海,届时我也给他指一条活路。”沈云峰说。
石达开看着沈云峰,他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沈云峰话里话外都是不看好太平天国。
但沈云峰的此行真正目的看来是这几句话,为自己和李秀成在谋后路,至于为什么,人家不说,自己也问不出来,就像他刚才说的,上了船,就是有缘分,不上,说明就是没缘分。
“达开记住了,李秀成听不听,看他和沈先生的缘分吧。”石达开缓缓的说道。
此时,船已经开过沙洲,能看到江南连绵的群山,那是池州,是九华山。
沈云峰转身对管越说:“管越,去叫你俊浩叔叔过来。我们一起遥拜一下老家。”
管越转身去舰桥将沈俊浩叫来了,沈云峰在甲板之上带领着沈俊浩和管越对着东南方向的连绵群山跪拜下去。
虽然不知是否就是原来的世界,但这山依然是家乡的山,这水依然是家乡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