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怕对方把她们说的话宣传出去,害怕的很,急于想知晓对方的家世。
“从五品工部员外郎曲家。”
曲承欢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家世,也是对暗处的盛珣所说。
“呵,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李惊澜听到对方是这么个小官之女也不害怕了。
“回头我就告诉我父亲,到时候参你父亲一本,教出个偷听别人说话上不得台面的女儿。”
“好啊。”
曲承欢也不恼,继续开口说道:“回头父亲问我为何他的上峰参他,我就说因为我维护淮王,大允朝的英雄,因此得罪了她的女儿。我从小便是父亲所教,最是懂我父亲的为人,淮王对大允的贡献都是从他口中得知,若知道我是为了维护淮王,想必他倒会反过来参你们一个不敬之罪。”
“我们几个都是世家女,还怕你一个低阶官职无任何背景的人家吗?”
“好一个世家女!”
“有淮王等人为国征战,有我父这种官员为大允竭心尽力,才有这国家的安康。若将士守边定国还被你们诅咒谩骂,文官呕心沥血安邦却招到你们弹劾,到时国家不稳我倒要看你们这些趴在金银窝里吸血的世家蠹虫还能安稳多久。”
曲承欢眼神逐渐犀利。
“你们尽可以去弹劾我父亲,到时候陛下查下来,看是我父亲是因为没教好女儿乌纱帽掉的快,还是你们你们诅咒淮王九族的脑袋掉了快!”
她凝视着面前的几个人:“就你们几个,还怕淮王选你们为妃,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什么样!恐怕淮王宁可孤独终老,也不会选你们这群享受着他的功绩转脸又骂他克妻的人。”
话说完那几个贵女脸都白了,见恐吓的差不多了,好感度也刷完了。曲承欢不再理会,转身离去。
“你别走!”其中有一个反应过来,怕曲承欢出去举报她们,上前就要抓住她。
曲承欢感受到有人,立即躲开,那女子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放心,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不会把你们今日话说出去。”
曲承欢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女子,是对着她说也是跟其他人说,“但是,若是被我知道你们以后有谁再敢胡言乱语说淮王的不是,那我可不会轻易揭过去,若你们不信,大可以用自家的九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