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我们去医院。”
“有点。”程墨憨笑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她把重心支到程斯樾怀里。
程斯樾将她横打抱起,他这才发现女孩子打着赤脚。程斯樾摸了摸她的脚底,凉的。
他别过头,冲尚冥:“毯子。”
尚冥一顿脚,委屈:“我是太监?!”
救护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了,终于有了小毯子。
担架一路往下抬,程斯樾跟在一旁,视线追着她。
像是有心电感应,程墨勉强睁开眼睛,冲他笑了笑。
程斯樾柔声道:“别看,快睡。”
抬上救护车前,她唇角翕动似乎想说话,伸出手,小指勾住程斯樾的手,程斯樾俯下身,想听她说话。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脸,程墨嘟起嘴唇,蝴蝶栖花似的亲了他一口。
困意袭来,她重重地阖上眼帘。
程斯樾的心脏被揉成一团。
他上救护车,虔诚地守在旁边。
.
救护车旋风一样开走。
尚冥一身臭汗,坐进五菱宏光。
余资铄关切:“小乌鸦怎么样?”
尚冥:“好得很。”
“?”
尚冥陈述事实:“昏倒前,还要亲~她~老~公~”
“……”
“等她醒了,徒手打虎不在话下。”
余资铄:“诶,这车颠得慌,我坐吴助理的小奔驰去了。”
在连过三个绿波路段后,开着五菱宏光的尚冥飘了:“这车,起步挺快啊,不比那破奔驰差吧?”
手机响了。
“喂?你是柳闻莺家属?”
家属。
家属?!
尚冥靠边急停:“我是我是!”
派出所的电话。
“塔罗店主报的警,柳女士砸了晶洞、摔了水晶球、撕了人家的限量版塔罗牌。您看,方便过来处理一下吗?这事儿吧,可大可小。”
尚冥急得不行,想重新开车去派出所,五菱宏光没电了。
他太阳穴直跳:“……”
最后,吴助理开着小奔驰拉走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