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兄在青峦村之时应是月初,那时小楹嚷着要玉垒的小羊皮制鞭子,我便让秦艽到玉垒去买来。”
施隐眉间更紧了些,目光中透出惶恐之色,这是祁慕晗从未见过的神情。声音也沉了些道:“秦艽有异,祁兄,速随我回去。”
话音未落,施隐拂袖转身跨步沿石阶而上。
祁慕晗心知施隐所想,也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秦艽住处,已是空荡无人,又赶到灵杏小筑,也未见施楹。
施隐叫来弟子询问:“你们小师姑人呢?”
弟子一脸懵的眨了眨眼睛,道:“弟子不知,生辰宴后,弟子见秦兄弟与小师姑一同回来,便回房休息了。”
祁慕晗心念:这弟子还真是识趣。
祁慕晗环视四下,没有任何痕迹可寻,若真是秦艽挟持了施楹,怕是施楹也是七分自愿。
“吩咐下去,尽快找到秦艽和你们小师姑,快去!”
施隐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此事不要惊动老夫人。”
“弟子领命。”
随着弟子的离开,施隐脸色更加难看,“是我识人不明,秦艽在药师阁两载,我竟没有半分察觉,还曾想过将小楹许给他,如今害得小楹遭此厄难,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对不住她。”
“施兄切莫如此,是这秦艽藏得太深,他掳走小楹定是有他的目的,依我看,秦艽对小楹未必是假,她暂时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药师阁今后怕是再难太平,祁兄,我有一事相托。”
“有什么事施兄尽管说。”
施隐双目缓缓闭上,长叹了口气,似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随后对祁慕晗说道:“祁兄且随我来。”
施隐引着祁慕晗来到药师阁前,驻足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