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摇着头,眼泪哗哗地流着。
“哼哼哼,你知道,他家的地址不?”我气愤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三姐捂着嘴,瞪着小眼睛,流着泪,摇着头。
我急忙跑到我的家里,叫着养父母和大柱二柱叔,一起快速地卸着菜,然后,拉起三姐,开着面包车,飞速地奔向了黄河故道的岸边。
我们走到的时候,岸边的帐篷已经都走了,只留下一些瓶子和罐头盒子的垃圾。
我问了早起的农民,他们告诉了我基本的方向,我带着三姐又快速地向北追了。
一直追了四十多公里,在山东和安徽的一个交界的集镇上,找到了他们的队伍。
我拉着战战兢兢的三姐,在队伍里仔细找着光头青年。
在我们正找着的时候,有人叫了一声:“三姐!”
我和三姐扭头一看,正是那个光头青年,当我刚想上去揍他的时候,三姐死死地拽住了我。
他脸带悲伤地走来了,看着我的拳头,拍拍我的肩膀,“走吧,四弟,我找了,这个街上有照相馆,我和三姐去照个相,给三姐留个念想,我不是无情的人,只是我的工作特殊,我又很热爱,我不能留下来,但等我不干了,只要三姐还是单身,无论你是等着我,还是出嫁了再离婚,或者其他情况,我都来找你!”他说的很诚恳。
我们去了照相馆,他和三姐照了一张合影,并给三姐留了电话和家庭住址。
这次相遇和分别,对三姐的人生都是灾难性的!
一走十八年,没有任何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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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