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非礼勿视

“小女子容落雁,见过宰相大人。”刘夭桃也是盈盈一礼。

“乌公子、乌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请坐。”范纯仁起身答道。

待吕宫徵和刘夭桃坐定,范纯仁举杯笑道:“乌公子、乌夫人远道而来,老夫先敬贤夫妇一杯。”说罢先行一口饮下。

吕宫徵和刘夭桃见了,只得陪着饮下杯中酒。这时,范府的一个美貌歌伎,和着音乐,轻启朱唇,唱起了秦观创作的词《踏莎行 郴州旅馆》: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曲毕,范纯仁鼓掌而笑,说道:“少游(秦观,字少游)此词,写景抒情,寄情于景,丝丝入扣,不失为绝世好词。乌公子认为,当今天下,有谁的词可与此词一较高下?”

吕宫徵听了一愣,惶然答道:“唯苏大学士的《浣纱溪·明月几时有》可比矣。”

范纯仁一听,大笑道:“乌公子此言,正合老夫胸意。来,共饮一杯。”

乐音同时一转,转为浣纱溪调,歌伎扭着细腰,朱唇重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好,东坡此词,千古无二,好词,好词,乌公子,我们再干一杯。”范纯仁说道。

与范纯仁饮下那杯酒后,吕宫徵说道:“其实的范大人的诗文有先父遗风,字里行间尽显忧国忧民之心,比之秦少游之无病呻吟的自怜自嗟,更加令人觉得让人钦佩。”

范纯仁听了,顿时欣然大乐,高兴地说道:“乌公子谬赞了。老夫观乌公子一表人材,胸中必然有锦绣文章,不知乌公子肯不肯赏脸,当场赋词一首,以助酒性。”

吕宫徵听到范纯仁这么一说,略一沉思,一篇《天净沙·梦蝶》便脱口而出:

“梦蝶薄衾孤枕,只影独院残星,夜半钟声寒鸦。雪花飘处,青山共我白头。”

“好词!”范纯仁鼓掌大笑,站立举杯,说道,“乌公子此曲,意境之深远,不在东坡、少游之下。来,老夫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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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不才,在范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让大人见笑了。”吕宫徵口中说道,举杯一饮而尽。

夜宴饮至半夜方散,众人逐渐散去,范纯仁这才将吕宫徵和刘夭桃带至他的一间秘室之中。

“乌公子千里而来,找老夫所为何事?”范纯仁问道。

“奉我父镇西王之命,在下前来找范大人,乃是为了得到麻衣神算教大管家金银铜供述出的有关全国各地的产业名册及重要教徒的名册,然后杀掉金银铜。”吕宫徵拿出厚黑教的教主令牌说道。

见令牌如见教主!在验证过令牌真伪之后,范纯仁立即躬身行礼道:“属下范纯仁谨遵教主之命。”

吕宫徵见范纯仁如此态度,顿时放下心来,说道:“金银铜现在在哪里?他供词在哪里?”

“金银铜现关押在我府地下暗室之中,他的供词在我手中。”范纯仁说道。

“那我现在去杀了金银铜并带走供词。”吕宫徵心中大喜,说道。

“现在不行,金银铜秘密关押在府上一事已经泄露,皇上已传旨要将金银铜秘密送去刑部大牢,如果公子现在杀了他带走供词,那我的身份立马会暴露。”范纯仁说道。

“那怎么办?”吕宫徵问道。

“明晚子时三刻,我会让人秘密押着金银铜并带着他的供词经过学士巷,公子可带人在学士巷设伏,击杀金银铜,抢走供词。”范纯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