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自然,很随意地表达着——又不是多大的事儿,任谁听都是随口一说。
周芸竹话音落定迟迟没等到周砚之回应。
她这才抬起头,毫不意外的对上他迟疑的目光,笑容带着深意,“怎么了?一定要这周末吃吗?”
这一次,周芸竹没再说明天,而是说的周末,“周末”两个字还被她有意稍稍加重了语气。
顿时,周砚之眼底的短暂疑惑化开,重现清澈,语气有些无奈,失笑道,“您知道了。”
周芸竹没直接回答周砚之的问题,而是说,“可怜我们垚垚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她哥每周往回拿的吃的都是给她补身体的。”
说到这儿,她故作一声叹息,“哪里知道其实她只是顺便的那个呀……”
闻言,周砚之只低笑一声,也不辩解,任由母亲打趣。
周芸竹倒是也没再说其它,只是落在周砚之脸上的目光逐渐加深。
作为母亲,她当然是了解自己儿子的。
周砚之最近每周都回来,较之前过于频繁不说,还每次都是周五,也无一例外都会带吃的回来。
这情况发生在他身上已经不能只算是风吹草动了。
基于对儿子的了解以及女人的直觉,周芸竹稍一理思绪心里就有了轮廓。
“迟遇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