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解释的周砚之只能默默担下冤种称号。
“别人就算做舔狗都能拿到爱的号码牌先排个队,你再看看你,你有什么?”
周玥苦口婆心中夹杂着浓浓的心酸,真真儿是做着合伙人却操着老母亲的心。
周砚之本就兴致不高,这会儿听周玥这么一说,就算他根本没有她说得那么惨,内心也难免觉得凄凉。
拉回理智后,他才开口,语气带着浅淡得无奈,“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也没你说得这么惨。”
周砚之的后半句话是给周玥的解释,但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紧接着,他赶在再次周玥开口前说,“总之,我心里有数。时间不早了,你处理完工作早点儿回家。”
话音落下的同时,周砚之已经迈开步子。
看出他是铁了心要走,周玥知道自己八成是拦不住的,但……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周玥狐疑地打量着周砚之,换来的是周砚之同等狐疑地打量。
周砚之不语,但步子已经停下。
只听……
“该不会……迟遇都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