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 “或许。” 迟遇:“???” 怎么又是这样的回答? 她深感脑细胞告急,但还是道,“那需不需要我把学长叫过来你们好好聊聊?把事情说清楚?” 今天秦子桓还只是在她面前诬陷周砚之,但万一以后扩大范围,肯定会对他有不好的影响的。 “不用。” 周砚之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好了,你别再为这件事分心了,我有分寸。” 迟遇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但周砚之都这么说了,她只好说,“好。” 而且,看他这样子,好像真不是多大的坏事儿? 非但不是多大的坏事儿,反倒更像是一件……大喜事儿? 不然他怎么笑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