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不解地看向陆叙白,后者下巴微抬,指了指前面停看着的黑色迈巴赫,熟悉的车牌,是檀九洲在京市的车子,而这辆车子从餐厅开始就一直跟着他们,到现在总算是忍不住拦住了他们。
“去吧,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
陆叙白依旧是温润如玉的样子,他的身上有君子之风,过去便有,如今更甚,尤其是看着你眼睛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你是全世界珍宝的错觉。
此刻!他要将自己的珍宝送到别的男人手里,心里的酸涩一闪而过,想到过去他找不到她的踪迹,熟悉的心痛掠过,他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们两个之间有一个能如愿。
王鹤山已经打开了后车座的门,男人修长的大长腿从后座跨出来,深邃如墨的目光落在黎知的身上,随后宛若锐利的刀看向她身侧坐着的陆叙白。
檀九洲朝着黎知走来的身影,暖阳打在他黑色西装的肩头,当他如同艺术品一样的手放在副驾驶车门上一拉,并没有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
陆叙白看着黎知,等着她最后的宣判,后者头昏车窗看向外面高大英俊的男人,好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又憔悴了一些,反观她,在黎靖安嘱咐的药膳滋补下,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尤其是解开身体里药物的时候,她的身体机能也随着得到了进一步的改善,倒是颇有几分热恋中期的幸福感,比过去更加好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檀九洲的手依旧在副驾驶车门把手上,黎知没有说话,陆叙白没有打开车门锁,不远处等在车边上的王鹤山感觉自己额头冷汗都要出来了。
这氛围,也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