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唯一的子嗣啊……我真的不能让他有事……”陆从枫低低的说道。
他的故友是因他而死啊,他的故友生前最挂念不下的就是令予安啊。他既然要替故友抚养令予安,那就应该让他平平安安一辈子啊……
“从枫。”楚玥走到陆从枫的面前,伸出手抓起他的手,然后将那只大掌轻轻的握住。
她说:“令予安的父亲是名保家卫国的士卒,而他的义父亦是,所以他注定不会平凡的。相信令予安无论发生什么事,你的故友都不会责备你的,因为你将令予安养的很好,虽说有些不靠谱吧,但却是个有担当的,是个无愧于心的好男儿。”
“阿玥……”陆从枫反手握住了楚玥的手,他低着头没在说话。
“好了,你家的这些破事我就参与到这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我去请令予安吃饭。”楚玥说着就要将手抽回。
在她抽离之际,陆从枫又紧紧的握住。
“作甚?”楚玥不解的望着他。
只见陆从枫黑着一张脸语气不善的问:“你请他吃饭?”
“昂!”楚玥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不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