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略带着炫耀的,说起怀三阿哥时的反应,

底下感受着,双腿传来阵阵酸痛的年玥娥,垂眸不语,

心中甚是不屑,

后宫这么多的女人,均是庸俗之辈,捧上踩下,拈酸吃醋,

未入宫前,

她还以为受尽恩宠的熹嫔,会是其中个例,

小主,

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年玥娥此时满腹的委屈,

她觉得自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入宫后又尽心侍奉皇上,得尽恩宠,

结果如今还是只能跪在地上,听高位妃嫔谈笑风生。

想到此,年氏眼圈便有些泛红,

她并不觉得方才与齐妃说,

她们不过是因孩子,侍奉的久才有些脸面,

相反,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那般说。

她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与齐妃,与熹嫔这些后宫女人不同,

她好歹对皇上是一片真心……

怡宁虽与齐妃说着话,但也分了部分注意力在年氏身上,

如今见年氏一副委屈的模样,

心里不由微哂,

胤禛没在,

她这幅样子,落在后宫女人眼中,可得不到同情与怜惜,

反而会让开口罚她的齐妃,更加开心。

抬头看了看天,怡宁开口告辞,

“臣妾到了该喝安胎药的时辰,便不打扰齐妃姐姐雅兴了,臣妾告退。”

“既如此,本宫也不留熹嫔妹妹了,妹妹慢走。”

怡宁福了福身,转身带人离开。

看着怡宁一行人彻底消失不见后,

齐妃才缓缓起身,行至年氏身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以为满后宫就你看得清?就你一个人清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说着,齐妃伸手抬起年氏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不过,瞧着年氏这张绝色的脸,属实是膈应的紧,

齐妃眼角一凛,冷声道: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本宫,本宫膈应的紧,记得回去好好学学规矩。”

说完齐妃用力甩开年氏的脸,

留下大宫女檀香盯着年氏受罚,便带人回了居住的水天一色。

怡宁步子不快,

她也不是真的要喝安胎药,

只不过是看够了戏,觉得没意思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