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和医院隔得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虽然停车耗费了点时间,但连上楼进病房也不过花了二十多分钟。 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丁果眼眉之间的伤肿了起来,乌青一片。她戴上了颈托,再加上上臂巴掌大的磕碰伤和手掌上厚厚的绷带,行动多有受限,躺在病床上只有眼睛能动。白妈妈显然没见过丁果这个样子,着实吃了一惊,没敢多待就上楼去看小苗。小苗也好不了哪里去,脖子的勒痕还没完全散去,看向她时眼神是惊恐的,并拒绝奶奶靠近,还没等她走到病床前就开始尖叫,语无伦次地喊着“奶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