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哈哈,什么啊,还专门埋人,你把人宝宝当什么人了。”
陆玲珑忍俊不禁,一时间也是笑得花枝乱颤。
“呼!也就你当时在罗天大醮上的时候没排到张楚岚了,不然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华笙深呼了一口气,单手将恶病的尸体提起,拖着扔到了坑里。
“这和阿莲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这孙贼就是罪魁祸首!你还记得那天我和老王差点双双迟到的那场比赛吗?”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陆玲珑拖了拖下巴,似乎是回忆起来些。
“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迟到吗?”
“为什么?”陆玲珑逐渐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因为比赛前的那天晚上,我和老王被冯宝宝那个家伙追的满山跑,好家伙,足足追了我们一整夜,差点两人一起被她给埋了!”
“什么啊,你们两个怎么还能被宝宝追成那样,我可不信嗷!”
“切,爱信不信,下次让冯宝宝埋你一趟你就知道了,那手艺,别提有多熘了!”
啪啪!
在干完最后的收尾工作后,华笙也是散去了体表的白雾,习惯性的拍了拍收,扭头看了眼陆玲珑,却发现她此刻正托着下巴,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自己。
“喂,怎么了,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华笙走到陆玲珑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突然发现,华笙你很有种地的天赋诶,你以前有没有考虑以后退休了找个地方种种地,陶冶陶冶情操啊?”陆玲珑很认真的说道。
“别说,我不仅考虑过,而且还真有这种打算!”
华笙微微一笑,坐在了陆玲珑旁边,靠着陆玲珑软软的身体,十分慵懒的伸了伸懒腰。
“哦哦哦!听起来很有意思,说来听听?”陆玲珑将手搭在华笙肩膀上,同时将下巴也放了上去。
轻嗅着陆玲珑身上散发出的澹澹的清香,此刻华笙的心境也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本来呢,按我以前的打算,从学校毕业之后先回去接我老爸的班,把他的医院先干着,平时上班摸摸鱼,混一混,既不累又不会饿死。
反正是我家的医院,也没人敢说我什么,就算他不畏强权,那凡是对我有意见,或者看我不顺眼的,就通通给他开了!”
“噗,你这万恶的资本家,小心哪天被人拉出去游街示众!”陆玲珑轻笑道。
“继续说继续说。”
“然后呢,一边空闲时间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