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如果我们的孩子同样在四季春这样的腌臜地出生,同样面临着被母亲抛弃的情形,你会是什么样的心境”
灼烫的体温眨眼间强逼到跟前,她的后背直接撞上了床头,毫无退路。
“我从没逼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一切都是她们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出现任何结果都要自己承担,至于那些孩子只是她们用来自我哀怜的牺牲品而已。”
她神情一惯疏离淡然,抬眼瞥到他脱衣服的动作,不觉勾唇冷冷一笑,“所以没有亲生母亲的孩子才最无辜啊。”
昏暗的房间骤然变得敞亮,光亮刺眼。
“原来是藏在书房啊”
书房一般没人出入,平时都是冷冷清清的气息,
现在多了几个人,倒显得十分拥挤。
“你跟踪我?”
尖锐的女声随着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过去,又被人捂嘴压住了尾音。
顾妍先是拉开窗边的遮光帘,向外眺望,直到视线范围内映入抹车前大灯的光束她才悠然出声,
“我不跟踪你,我怎么知道你把动了手脚的降压药放在哪儿。”
林雅芝听着她的话骤然变了脸色,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给自己下套,至于她白天跟她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在鬼扯,
什么出路什么提醒,看似是帮她谋划统统是在给她下套。
“你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抓起来啊,”
林雅芝慌乱中一阵催促,匿在角落书架旁的男人动了动身,
“等等,我对你这些计谋和手段真的是烦透了,哦不,应该说你们”
顾妍也不打算多说什么,双手环胸悠然的在书房内绕了一圈,“前不久在安林不还是热心的司机大叔吗,今天就给人做情夫了,大叔你角色转换的够快啊。”
“说完了吗,”
两三秒的功夫,男人已经来到她眼前,那张伤痕斑驳的脸,深浅不一的疤痕交错纵横,
虽说顾妍不完全陌生,完全暴露在炽热光亮中那刻她还是怔了怔眼,
“我倒是还有几句,”
她随手动了动藏在袖口处的防狼喷雾,瞅准时机准备上脸,不料细微的动作一旁的林雅芝窥见,厉声叫了句那男人的名字,
男人早已察觉到,却闻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