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考虑,”
顾妍松开手,正打算动身离开,男人直接将椅子转过来,在她毫无防备时,掐着她的腰身将她摁到了他腿上。
“信信信,”
不经意间被他身前的胸针勾到了头发,感觉扯得痛了,她直接咋咋呼呼的叫唤起来。
七年?什么七年?
理好了头发,脑子里还在反反复复回味他那句话。
但她又不敢太过细想,她不确定她的这份好奇是不是建立在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上。
她手里的针织衫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收到臂弯里,
无端冒出的众多想法令她思绪混乱,老式的雕木衣柜被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他的声音重叠交织在耳边,
“下楼吧。”
还未转身到房门跟前,眼前突然闯入一道虚影,侧脸贴着他熨帖的白T面料,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的双手紧环抱住他精窄的腰腹,这时候相比情动时的原始欲.望,更多的是身体的慰藉。
只有她作为他的太太能带给他的那种慰藉。
当初能让他在宁家活下来也只是赤裸裸的利用,对他不是以家人之名更没有半分的同情,就连老太太都一心想着他尽可能为一大家子人谋利,
不管是那段时间以来达远内部的风波,还有她三番五次被下套的事情,背后的原因好像渐渐浮出了水面。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宁昌城也好其他宁家的人也罢,竟能对她下手,
所以,她这是成为可以威胁他宁谌的软肋了吗。
心底出现了一道蠢蠢欲动的声音,顾妍颦眉抬头注视他,眼眉娇柔又隐约闪过一丝怜动,
她就这么抱着他,像个羽绒被子,裹紧了他,又热又轻柔,他选择性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良久的沉默过后,
直到感觉有雨滴般清清凉凉的落在他手背间,宁谌才抬起手,轻抚过她眼角湿意,
“怎么了?”
他手指一下一下的扫过她单薄的肩头,顾妍捂着自己的心口,直往他怀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