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显示有一通陌生的未接来电,
电话都打过来了,想来人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季川正想着是否要回打去,视线被花里胡哨的手机壳夺了去,
别说,太太这人还挺有想象力的,只是这手绘的人像怎么有点眼熟呢。
目光默默转向眼前的背影,思绪却被在场的另一人出声打断,
“一问一个不吱声,我看还是送进局子里算了。”
“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再说我们什么都没做,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地板上匍匐着颤颤巍巍的两人,一人嘴里振振有词疯狂求饶,另一人却是默不吱声。
黑色的风衣在眼前绰动,男人的面色仿佛罩了一层冷霜,眸色深不见底,
“是什么都没做,还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宁董,冤有头债有主,我发誓我们根本没动你太太分毫,你大人有大量——”
黄毛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团废纸团进去,话音骤然被止住,只能发出一阵嗯嗯呜呜的声音,
宁谌逆着光线往角落的位置走了过去,揉搓了下猩红的姆指关节,额间的神经像是被丝丝的痛意牵扯住,眉头紧紧颦在一起,
透着一股子严峻之色。
“你呢,没什么要说的吗?”
他轻抬脚尖,抵着下巴,迫半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来,
阴影居高临下的覆盖下来,那人脸部紧实的肌肉抽搐了下,“要sha要剐随便,有本事就直接动手。”
他说着抬头扫视了圈在场的几人,敞露的左脸上大大小小刀疤遍布,昭示着一个亡命之徒的野性难驯。
“你当他是阎王爷啊,他可要不了你的命,”
秦之刚似笑非笑,手臂随意搭上宁谌肩头刹那被他一个反手猛地推开,
理了理衣襟,换了副正经样儿重新开口,
“虽要不了你的命但让你半死不活还是可以做到的,你当他达远的那些律师是素的,告到你牢底坐穿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
他说着脚步动了动,没等到人丝毫的反应,转而在人身边打圈圈,目光睨着跪倒在地的中年男人,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精准掌握顾妍那丫头的动向的,你说你这么有勇有谋的人自己独干不好吗,干嘛给宁昌城那种货色卖命呢?”
季川猛地抬头: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