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我不知道你说的数字,可能是我见闻不够吧!”
王玄策耐心地回答少年们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态度很谦虚。
眼前这群少年,要么是官二代,要么是官几代。
最年轻的张川柏,更是年少才高。
孟诜感慨:“竟然是这样的啊!那玄奘法师去取经,取的是什么呢?”
王玄策沉默不语。
长安佛教信徒众多,有些话不能说。
上官纯就是佛教信徒。
他端正神色说:“天竺的佛经,有让人顿悟的大道。读佛经,悟的是自己的道。”
“哦。”孟诜随口应着。
看表情就知道不是很认可。
他还没有悟道的年纪。
而且,他的师父是道士。
张川柏信仰灵活,对科学更感兴趣,直接问:“王大夫觉得,天竺各国有什么工艺或者技术,是可以称道的?”
王玄策顿时来了精神:“众人公认的是制糖。我在摩伽陀国带回一批制糖工匠,都是制蔗糖的能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知道和扬州蔗糖相比,谁的糖更好。”
呃……
猛地想起,张川柏就是制糖专家。
他不远万里从天竺带回新的制糖技术,献给陛下,结果又走在张川柏的后面?
难怪,陛下听说是制糖工匠,并没有很高兴。
张川柏微笑:“对比一下就知道。不管怎么说,好的工匠是不嫌多的。”
“还有医药。”王玄策又说,“我带回一个方士,名叫那迩娑婆寐,已经有两百岁,有长生之术。”
此言一出,张远志和孟诜都不淡定了。
你在张川柏面前说制糖,在我们面前说医药?
还说两百岁?
比妙应真人还强?
“方士在何处?”他们问。
王玄策说:“还在我家。我已经跟陛下禀报,只等陛下召见。”
这不是什么秘密。
一旦那迩娑婆寐炼制出长生药,他就举荐有功。
这个功劳,比灭中天竺更大!
想一想,古往今来,哪个帝王能活两百岁!
“我们要见他!”张远志和孟诜齐声说。
王玄策摇摇头:“他正在静修。远道而来,他要以养好精神,才能面圣。毕竟,他是两百多的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