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孩子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们订了婚,老爷子还一直生病在医院,一直催着俩孩子赶快结婚,总不能年纪轻轻的就两地分居吧。”
可振飞刚挂职下去,等干出点成绩再说吧。
有了这基层挂职锻炼经历,还有筱雨父亲朱逢时的帮衬,再加上她和丈夫在一旁扶持,儿子以后的仕途,肯定一片光明。
王部长想想自己为儿子去掉一切障碍,铺就的这条路,心里就美滋滋的。
“对了,王姨,我这次去汝山,见到振飞哥的一个同学,他一个大学同学,叫年初夕的。”
“什么?筱雨,你说见到振飞的一个同学,她叫什么?你在哪里见的?
“叫年除夕,她这个名字好奇怪,她也在汝山县委办工作,是县委办的文字秘书,她的办公室就在振飞哥办公室的斜对面。”
天呀,他找到了她,竟然还在一起工作?
“我以前从来没听振飞哥说过他这个同学,王姨,你知道不知道,他在汝山县这个叫年除夕的大学同学。”
王雅琴,顿时没了胃口,看见满桌子的菜,她一口东西也吃不下去了。
此刻,她终于明白,原来他的儿子千方百计哄着她,哄着他父亲,找了黄部长,非要去下面挂职锻炼,还非要去汝山县挂职锻炼,美其名曰最艰苦的地方才能锻炼人。
原来他到汝山的真正目的,是去找那个年除夕!
这事,可是千万不能让筱雨知道。
“筱雨,我也没听振飞说起过,他还有一个同学在汝山,振飞可能是到汝山后,才发现他的这个大学同学也在县委办上班,这真是太巧合了。”
王姨竟然也不知道,那说明他们并不是很熟的同学关系。
王姨不会骗她的,这,让她心里舒服多了。
“别想这些事了,赶快吃吧,今天累一天了,吃完饭也别回去了,你今晚就住在家吧。”
这个家,迟早也是筱雨的家。
“不了,阿姨,我还是回去住吧,我家离我上班的地方更近些。”
小雨的父母当年调到北京的时候,他们在中都的房子一直空着。
筱雨毕业后,来到中都日报社上班,她一直是一个人住在他父母的房子里。
王雅琴一直想让筱雨搬回这二层小楼住,可筱雨一直拒绝。
是呀,孩子毕竟还没有结婚,现在搬回来也不是很合适。
看着筱雨走出了院子,王部长刚才那满是笑容的脸,像变脸王般,顿时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