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轰轰烈烈的邺城之战 三

汉末小人物 张有孚 3300 字 4天前

袁尚有些无语,数次下命令叫大家别都冲上去,危机都解除了李定才收到第一道,滞后的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距离太远。

打起来才发现众人光顾着兴奋了,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冀州地处河北大平原,曹操所在的武乡邑是整个战场唯一的制高点,袁尚只能站在井栏上统观全局。

袁尚军队人数太多,大军排的还是鱼贯阵,前锋距离指挥所足有十几里,这还是袁尚不顾劝阻,前移了指挥所,这个距离想要下命令指挥战斗完全来不及。

井栏还是不够高,审配急的不顾危险,把住扶手探出去半个身子观察前方,刘惠那边的危机结束了,双方正在有模有样的激烈厮杀。

可崔琳又不动了,几道命令传下叫他赶紧前进,始终没有回应看的干着急,几次想命令他干脆撤让开通路,放刁恭上去打前锋,最后摇摇头还是算了,等传令兵赶到没准儿又出了新情况。

一旁袁尚出言安慰:“正南莫急,我看前方秩序未乱。”

“鱼贯攻击在于两列配合绵绵不绝,可,可现在?”审配能不急吗,定好的两列协同成了单路出击,兵书上不是这么画的呀?

“这不就是鱼贯而击吗?”袁尚抬手遥指:“孙伉能够随时接应刘惠,崔琳很快会停止整队让出路线,刁恭和李定自会上前破敌。”

袁尚这是全都交给他们自己了,审配可不敢如此放心,立刻传令下去按照袁尚的要求行动,这样起码双保险。

传令兵还没到地方,崔琳就意识到问题所在,果真下令军队分散让开通路,想要严整很难分散可在眨眼之间,乱七八糟的分开站好就成。

眼见刁恭率领军队快速穿过崔琳,审配终于安下心下来,回身对着袁尚躬身作揖:“方才失了方寸,请主公。。。。。。”

“正南该传令五校做好准备。”袁尚神色严厉,不想听与作战无关的事。

高大的井栏上袁尚逆光负立,恍惚少年袁绍就在眼前,审配一股难言的感动袭来,抹去眼角泪水挺直身板转身传令。

一开始就是总攻击,本乡本土作战冀州人没打算留后手,几万人压过去输赢不管,人人定了必死决心,败了不怕,等我回家招呼亲朋好友咱们再打。

袁谭没这么大魄力,稳妥着来按部就班,远程抛射逐步前进,接触战也是敷衍,打一阵撤回来继续远程抛射。

一则青州人刚经历新败,在他乡拼命的心思不强。二则曹操宣传溃兵不杀,当下军心不稳,下死命令怕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袁曹两军中央战斗杀声震天,青州军进度却很缓慢,袁谭有点抹不开面子,派人去幽州军看看是否与自己一样,等了许久都没传回消息。

幽州军加起来七千人,骑弓步全有刘琰看着眼晕,本着专业的事交给专业人做的精神,将指挥权交给郭援,中央攻击开始后幽州军没闲着,韩猛先锋出阵。

曹性几次要求加入都被郭援驳回,理由很充分,不是说曹性步兵不强,现在不到该你出击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直说大家心里也明白,世人都知道北三州兵强,那是指董卓、公孙瓒、凉州三明这些人而言,至于说袁熙的兵,多少有点不够看。

韩猛第一个出击,最先接敌的却是刘琰,依照事前部署牵召加入麾下,一千多骑兵在手实在忍不住,不等郭援下令大队骑兵直奔徐晃侧翼。

曹操肯定不会允许,下令张辽配合曹纯骑兵出击阻截,张辽麾下是步骑混编部队,有两百并州骑兵其余都是步兵,步兵不必上去,两百并州骑兵足以弥补虎豹骑的不足。

曹纯知道乌桓人不好对付,将张辽骑兵排在前面,并州骑兵很擅长骑射,曹纯两千两百对刘琰一千六百怎么看都不吃亏。

曹纯铁了心不容你横断徐晃,兵力有明显优势,张辽又在军中,刘琰敢于突击就迎上去,刘琰兜圈咱也跟着兜圈。

果然甫一接战,胡人又是老一套远程抛屎,双方骑兵你追我赶,默契的从步兵群旁边绕过,避过人堆,阵型不密,速度不快,主打一个轻松写意。

徐晃韩猛两人作战风格相似,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你冲我也冲,两军碰撞便陷入焦灼,盾兵稳住阵列长矛相互刺杀。

韩猛带重甲突击,徐晃也带重甲突击,焦灼转变成乱战,到处分不出敌我,到处在呐喊也传不出命令。

乱战关键在于气势,韩猛嗓门大徐晃治军严,鏖战一时难分高下,没多久两人又碰到一起,各自都有亲兵双方全是重甲,韩猛当先大喊:“徐晃纳命来!”

二愣子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徐晃随口接一句:“腿伤好没?”

“早好了!”韩猛抢上一步双刀猛剁。

身上没伤就好,省得到了地下到处找人哭诉某欺负你,徐晃就等这话,怒目圆睁双刀乱舞连劈带砍。

于禁军紧挨着徐晃前进,时代变了,打仗不是将领猛就行,关键在于谁的兵强,他很了解徐晃的部队,打垮韩猛这个愣头青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他不打算参与乱战,还是那句话,作战不能凭匹夫之勇,乱战不符合于禁的性格,也难以展现出优异的统帅能力。

作为鲍信部曲,出身卑微身份尴尬,要出头只能一步步实打实靠战功积累,还得具备其他将领不具备的能力。曹家将领不能拿来比,其他外姓将领缺乏的就是全面的组织能力。

史涣韩浩朱灵三人整军是好手,乐进徐晃突击强力,李典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怪出身豪族不受信任,莫提其他人,于禁眼里就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