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牛逼,刚才那两巴掌真他妈的疼啊,差点儿疼死我,盛夏哥你不讲义气,跑的比国庆慢不了多少。”
王盛夏一脸尴尬的看着扬天虎说“你没听到你的惨叫吗?跟杀猪似的,太吵了,行了回头请你吃饭。”
扬天虎伸出一根手指说“外加一瓶茅台。”
王盛夏笑着点头答应,张国庆被他们俩这无聊的话语给打败了,他溜达到已经疼痛过去的姜曼面前,伸出手指在姜曼的鼻尖上边点了点。
姜曼再一次露出痛苦的神情,王盛夏和扬天虎跟着张国庆来到姜曼面前,扬天虎好奇的问。
“国庆你刚才的扎的那几针真厉害,能够延长放大疼痛时间,为什么你就指了指她的鼻尖他都露出痛苦的表情呢?”
张国庆一边往旁边的刑具扫视一边解释道“我扎的这几针,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扒皮针法,让人感觉不到自己的皮肤的存在,稍微一碰就有一种碰到皮下血肉的疼痛感。”
王盛夏和扬天虎听完张国庆的话以后,被吓的不轻,他们俩赶紧去一边喝茶掩饰自己吞咽口水的动作。
张国庆也选好了自己展示的刑具,没有意外的还是张国庆比较喜欢的皮鞭,张国庆有时候都不由自主的瞎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虐待狂的潜质。
拿着皮鞭来到姜曼的面前,伸手撕掉姜曼的两个袖子,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挥手拔下了姜曼头上的三根银针,然后不轻不重的两鞭子抽下去。
抽完以后张国庆仔细观察了一下抽的结果,笑了笑嘴里念叨着“好久没练了,手艺没生疏不错,可喜可贺。”
扬天虎两步就来到了姜曼身边看了看张国庆抽的两鞭子,再一次露出不解的神情,看起来张国庆抽的两鞭子不轻不重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疼痛感觉,他感觉一鞭子就够姜曼疼的死去活来的了,果然如他所想的,姜曼又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扭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坐在记录仪位置喝茶的王盛夏提出了扬天虎的疑问“国庆,一鞭子就够她受得了,你怎么还抽两鞭子啊?”
面对两个如同好奇宝宝的大哥的疑问,张国庆只能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盛夏哥、老虎哥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展示刑罚手段吗?我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了,这样的两鞭子一般没有一定级别是享受不到的,你们看她的左胳膊,一会儿被窝抽打的部位会变成暗红色,这一鞭是能够让他持续疼痛好过一个小时以上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