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看了看手表。
“刘他们还没回来。”
小主,
“咱们先跟着他们的车。”
…
“是!”
…
四个人把枪藏在棉袄里面出门。
夏公馆。
斜对面的一座平房的房顶,房顶堆着高粱秸,玉米棒子杆。
是老百姓夏贮引火,烧饭用的。
一人趴在高粱秸的下面,手里举着单筒望远镜盯着夏公馆的别墅。
一人在男子的一旁,架着一把春田M1903改进型狙击步枪。
“刘,有发现叶安然吗?”
抱着狙击枪的男子问道。
被叫做刘的男子摇摇头,“你往别墅东侧第二个玻璃看,是不是夏立国?”
“走路的那个,是不是他老婆?”
狙击手顺着刘所说的位置调整狙击角度,“弄他老婆?还是弄他老岳?”
刘往街上看了一眼。
一辆汽车从远处驶来。
他屏住呼吸,道:“来了!!”
“叶安然来了!”
“瞄准他大门口!!”
刘瞬间血脉喷张,尽管说话非常小声,但是那种按耐不住的激动完全刻在了脸上。
他们如果能把叶安然崩了!
那日后必定是粤东政府的功臣!!
说不定,可以名留青史。
狙击手枪口移到正门口。
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尽管他在努力的平复着内心的情绪,但知道他下一秒要开枪杀的人是叶安然,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这一刻。
鬼子和复兴社的人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练习了多少次。
瞄准镜内的黑色十字线瞄着夏公馆的大门口。
他叶安然只要敢下车。
那今天,必定是叶安然的死期。
明天的除夕夜,必将有人欢喜有人愁。
刘:“手别抖。”
狙击手:“没抖。”
刘回头看向狙击手肘腕处波动起伏的麦秸,“张,你再抖,那今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张:“好了,好了,不抖,不抖。”
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狙击手鼻尖冒着汗珠。
当特务那么些年,张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位置至关重要,不仅关系着特大任务的成败,还关系着自己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