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海这两天感觉她有心事，总是若有所思，心有些慌干啥还溜号，让他给烀的肉也忘在冰箱里，给她倒了瓶泡酒也忘记拿了，给她温的中药液也忘在锅里忘喝了。

老姜仍然在纠缠她，几次找她出去，她都拒绝了，还要上她家去吃饭，她知道老姜要上她家吃饭只是个借口，是把她俩关系继续下去，进一步扩大化，公开化，明朗化，甚至有意要柳二海知道她俩的关系给她嫁给柳二海搅黄了，让她屈从继续控制占有她。

11月18日，小阳春明媚的阳光被乌云遮去，迎来了乌云蔽日寒冷的初冬。

上午10时许她和老姜刚看过需要维修的房户后往物业走着，传来了吆喝声：“卖鱼喽。”老姜对她说道：“天太冷啦，买条鱼上你家炖吃去，喝点白酒暖和暖和。”她白了老姜一眼，心里明白老姜又是找借口又换个方式纠缠她……，占有她。这时卖鱼的推着三轮车已到她俩眼前。她心想和老姜恢复了正常同事关系，到家吃顿饭也属正常吧！老姜花了30元钱买了条鲤鱼，又去超市买了一斤猪肉和一颗白菜。她并未有严词拒绝反而说道：“那你去拾掇和炖去。”老姜正巴不得，那天和他说中止关系最后一次了，咱俩的关系转正常同事的话，他根本就没相信，疏远了他几天，这不又主动同意啦！有几个女人能有脸的。老姜拎着鱼肉二人来到了她家，老姜洗完鱼，又忙着切菜和肉，嘴上还叨叨着：“这刀今天咋这么快。”以前老姜也常到她家做菜，以往菜刀钝的切肉都割不开。她说道：“我家老柳昨天晚上磨的刀。”一个幼稚的天真的想法从她不发达的大脑闪过，让柳二海也来吃饭，让老姜的想法无法得逞，也让老姜看看柳二海的长相和言谈气质压压他，让他知趣儿地退却。可又一想，柳二海万一看出她和老姜的关系咋办？再找一个陪伴当个电灯泡，让耿妍也来一同吃饭，柳二海就不会起疑心猜想。她想到这：“嗳！我都忘了我家老柳中午让我和他出去吃饭，让他一起来吧！你先走吧！我招呼老柳来看锅炖鱼，我也回单位吃饭时你再来。”“啥意思？”老姜问了她一句，很不情愿的离开了她家。女人的聪明往往都是一种过分愚蠢才做的错事，她认为做的天衣无缝，为了遮人耳目，她过了十分钟才走下楼，又转向二单元敲开了柳二海到门对他说：“你把泡酒再倒一瓶拿着，我那屋炖着鱼呢，你去看锅，我同事过来吃饭。”柳二海倒了瓶酒拿着，到了她屋看着电磁炉炖鱼加肉和白菜。

她回到了单位对耿妍说：“我家老柳在我家炖鱼呢，你先去吧！待会儿我回去。”柳二海正看着锅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他推开了门，站在门口娇小玲珑似玉雕的一般的美女，就是那次在公园土丘上让瘦弱男子抡了两圈也未轮倒的娇小女子，年龄也不超过30岁吧！还没等柳二海开口。她自我介绍道：“我叫耿妍，是谷姐的同事。”柳二海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她，听说她叫甄耿妍，怎么都称耿妍呢？事后他才了解到她父亲姓甄母亲姓耿，父母离婚后随她妈妈过，她就对别人说名字叫耿妍，非正式场合也写作耿妍。

柳二海刚和耿妍说了几句客套话，她也回来了，她往刚放上的桌子摆了四套餐具，耿妍见状问道：“还有谁？”她把脸移开了他的视线，眼光有虚伪，说话也没了底气，几乎是从嗓底嗫嚅地说出：“老……姜。”她刚说出口，耿妍就是一惊愣，就似闪电一般把瞪圆的双眼目光扫向了柳二海。柳二海是啥人？是啥阅历？这一刻的目光，耿妍已把她和老姜的关系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柳二海。

她进屋时就没关门，是她有意给老姜留的吧！老姜也拉开了门走了进来。她分别给介绍，他和老姜握手寒暄，这柳二海对上号了：这就是她时常跟他提起的姜经理;这就是本是搬砖头的维修组长自封的姜经理；这就是长的和姜一般才获得的称号的姜经理；这就是开着破的只有轱辘还能转松花江牌面包车常拉着她鬼鬼祟祟的姜经理；这就是小区传闻她的情夫姜经理。他心里也那味百思不得其解，谷玉珍啊！就这号人，你不怕污染了你吗？那不就是个人类的污染源吗？如果遵循狮子的繁殖规律，雌性狮子肯定拒绝它……，他的基因肯定传不下去。你是渴了吗？那也得找个干净水喝吧！你是图钱吗？他就是一个维修工把20年的工资都给你也买不上处租房，怎么也得跟个真经理吧！就是跟他单位信贷员吧！也会给你买个中档车开吧！他心里暗自发笑谷玉珍你找我柳二海也在男人堆里也算百里挑一了，可跟老姜也算万里挑一了。黑黄的脸纵横交错布满了褶子，稍一开口占整脸下部大嘴咧到腮帮子，两排黄色的大黄牙从嘴里跳出，随后而来不甘退后的厚重紫色的牙床也非得要走向前台展示一下，开口说话唾沫星子似雨雾一般从口中喷出，还很有规律划个弧线遵循着引力定律直线下垂，还伴有一股腐臭的汽味冒出。往上挥起的胳膊如长臂猿上臂一般长划个弧摩挲着头顶板板整整油光发亮的分头型。往那一站不规则的O型腿颇似农村人倒插在松软土地上的木杈。顺着0型的腿是超长的大脚，（谷玉珍曾和他说过老姜穿48码的鞋）穿着破旧的皮鞋而擦得油光锃亮真可谓一尘不染。他的头和鞋绝对是谷玉珍的要求和感染下而加以粉饰的，也一定是为了取悦谷玉珍刻意造作了，谷玉珍的装饰和审美都注重在头发上和脚上。柳二海和她相处一个月时光里，她常常叨叨他的头型过于杂乱梳的也不板整，皮鞋也擦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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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摆好的桌子东向正临床放着，老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挪步到床边。柳二海来了个捷足先登一屁股委在床上，这可是主人坐的方向地方，是你老姜坐的地方吗？我才是这家这屋的主人，老姜看了他一眼，从原他侧面的椅子挪到了对面坐了下来。

她把酒菜都摆了上来，她们四位分别落座，也都各自内心的想法隐私在她们的言谈和表情中渐渐地显露着。柳二海的城府是她们不可探的，他装作漫不经心的表情，还时时地装傻，时时地从一种旁侧的话把她们引入他设的圈套，从她们的言谈和表情了解他想知道的事。他回想他办公室他称作花主任常跟他叨叨的艳情艳事有关情节表情。他在几百人单位任一把手，也必然有男女私欢之事，如何确定和处理？他往往向花主任讨剂良方。花主任就把秘方献给他：这种事开始时往往都以男方请女方吃饭为借口，第一次绝不会有问题，男方绝对装作正经，绝不会有一点挑逗的语言和行动，说话都是女方唱主角，男方想法迎合着。第二次仍然如此，但二人坐的位置如果不改变还不会有事，如位置有改变……，第三次就心有灵犀了……。如不然第三次女方就拒绝了男方的邀请，或回请男方一次二人就终结了，男方再也不挑逗女方了，女方没这个意思，二人仍然保持正常关系。真的有关系了，在酒桌上男的该唱主角了，无论说什么，女方绝不接茬，而且绝不正眼看男方，但她控制不住，总是一种偷藏的眼光看男方。最主要的标志看古玉珍的嘴唇变作暗红色，而且细看嘴唇还在动。。。。。。。。这花主任陪他七年，他这套理论柳二海找到了实践场了，绝不是根据谷玉珍的言谈表情总结出来的，而恰恰谷玉珍是这套理论上的一例实证。

耿妍倒满了杯啤酒，只是礼节性象征并未有大口喝饮，心思也未在这酒桌上，好似有什么急事催促她心急火燎的，也不吱声，也不吃菜。掏出手机在摆弄着观览娱乐节目，但她的注意力和眼光并未全专注在手机屏幕上，有一种眼光时时瞟向柳二海。柳二海装着傻，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读着她瞟来的眼光：柳二海！你傻啊！我是来当电灯泡的，你看不出来她和老姜啥关系呀？

她也倒了杯啤酒，陪老姜和柳二海喝着，柳二诲观察着她的嘴唇和不正视的时时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老姜的眼光。不论老姜说什么，她都不去接老姜的话茬，而且她不但有些虚，还有些慌，有些紧张。或许她为了缓解和隐去内心的虚，慌，紧张，还是有意让柳二海感觉到真实和他的关系是亲密的，和老姜就是一般同事关系，她超常规的频频给柳二海挟着菜。

柳二海虽是最爱吃炖鱼了，可一点食欲未有，望着她已给挟上摞在吃盘里的鱼肉，没有一丝挟起放在口中的欲望，而且心里还在作呕，心里想刚才看锅时往里撒泼尿多好，让她们尝尝用他尿液炖鱼的美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