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位师姐的脾气和手段,要她提剑去剁人,她非但不会犹豫,恐怕还会嫌路程太远耽误了她拔剑的速度。
自家的便宜老登可没少被她追着砍。
他忽然就想到了那位大师兄轩辕镜。
那位素来沉稳持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师兄,偏偏在家里被二师姐管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
师门上下谁不知道,二师姐在家里说一,轩辕镜绝不敢说二,更别提什么男子气概了。
梁羽有时候着实想不通,为什么自家师兄那般怂,连自家媳妇都管不住,还被她管得死死的,言听计从得令人发指。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大概就是轩辕镜的报应。
听说轩辕镜年轻时欠下的情债不少,如今被二师姐管得服帖,怕不是就是那时候造下的孽,现在在一点一点还债罢了。
他收回思绪,看着面前鼓着腮帮子、一脸“我要扞卫主权”的司明月,无奈地笑了笑,伸手使出他那屡试不爽的摸头杀,揉了揉她的脑袋:“乖,别闹了。
这事情我可没答应。
梨子就是纯心跑来给你添堵呢。”
他语气放得轻柔,带着一种安抚的耐心,“下次见到她,师兄替你揍她出气,好不好?”
有他的安抚,司明月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明显还是没有彻底消气。
她闷闷不乐地哼了一声,也没有心思再在桌前坐着吃下去了。
方才那碟她原以为很香甜的桂花糕,如今放在嘴里怕是也尝不出什么滋味了。
她站起身,语气带着一股小孩子赌气般的认真:“哼,师兄,下次给我狠狠地揍她,最好是七天都下不了床的那种。”
梁羽被她这句话逗得忍俊不禁,点了点她的额头,也没有揭穿她那点小心思。
见她已经没兴致吃东西了,便起身带着她出了厅堂。
两人前脚刚跨出门口,城主府那位齐管家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二位贵客,不知道有什么是老奴能够效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