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建芳,你现在可是月营业额上百万的三妹服装厂的猫屁股市代工厂的服装生产经理唉,工资底薪一个月就500块,手下直接管着几十号人,间接管着几百号人。
你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种地的麻建芳了,你现在收入高,还有权利,和麻大牛现在是完全配的,你不要妄自菲薄。”
“甚至麻大牛还有些配不上你,他没你管的人多,脱离原生家庭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后,他社会地位还没你高,他的工作发展前景也没有你的大。
麻大牛这种自己开店做小生意的小个体户随处可见,大街上每个铺子里都有一个。
你这种在月营业额上百万的厂子做一个市的经理,负责人的人就不一样了,是十分稀少的。
整个花猫县,就你一个,整个猫屁股市,也不多,毕竟现在月入百万营业额的私人厂子本来就不多。
你这种人才,比现在最金贵的大学生都少多了,花猫县金贵的大学生可都不止一个。”
麻建芳顺着白青青说的想了想,突然发现,确实!
她现在要收入有收入,要权利有权利,手下管着那么多人,要社会地位也有社会地位,走哪里别人不是礼貌的喊“麻经理”,就是礼貌的喊这位女同志,这位小姐。
无论谁见了她,那态度都老好了,现在她比她老家村里最威风的村长兼村支书都威风。
上午和季老板那些大佬吃饭,她都不用喝酒的,而是喝的汽水。
当时麻建芳也问过白青青她需不需要喝酒,要是需要她也能喝酒的,她一次能喝下一斤半农家自酿的高度白酒。
白青青说不用,说对于季老板他们,自己这边才是甲方爸爸,季老板他们是儿子那种。
喝酒只有爸爸让儿子喝,没有儿子反过来让爸爸喝的道理。
当甲方爸爸,只需要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