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纭记忆没错乱的话,那就是刚刚自己,的确被一个没看见样子的小人,占便宜了。
林纭低骂,“混球”
用湿漉漉的手,狠狠擦了一下嘴角。
怎么刚才自己没直接一巴掌甩脸上呢?
林纭整理好后,在路过意外的包厢门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林纭拖着还有点发软的身体,回到桌上。
“姐姐,你还好吗?”比想象中的时间还久,林冉开口问了问。
林纭看见林冉担忧的眼神,“没事,咱们继续!”
“来来来”
林冉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看错,只是看见自己姐姐的嘴唇好像比刚才走之前,更显红润了。
不过也没多想,辣锅嘴不红才奇了怪呢。
林纭也索性不管那个小插曲了,星历3101年了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被亲就被亲了,自己也不会掉块肉,就是因着嘴唇多被磋磨,接着吃的时候,还挺疼的。
小主,
思此,林纭又暗骂了一声。
一直到晚上快11点才结束,林纭直接带着醉的迷糊的付晓,和林冉一起拖回了住的酒店。
到付账的时候还有个小插曲,就是前台说已经有个人替自己这桌付了,自称是朋友,林纭秉着便宜不占王八蛋,直接收起手机就回去了。
宿醉饮酒的后果就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林冉说付晓大早上就醒了,见自己还没醒,没吵醒自己先走了。
“这样”
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还坐在沙发上醒酒,平时不怎么喝,昨晚一下子有点上头,但是脑袋有点断片,下意识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但是又想不起来。
索性不想了。
一天睡了一半时间,晚上付晓说她明天家里有事情出不来 ,林纭决定搜搜看附近的游乐攻略。
看来看去,也征求了一下林冉的意见,最后敲定,明天目的地为,游乐园。
林纭带着林冉把游乐园的极限游乐基本包了个圆,俩人痛痛快快的发泄自己的情绪,用尖叫抒发自己的心情。
最后坐了一回摩天轮,在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的时候,静观远处的夕阳,安静而祥和,像一幅色彩艳丽的油画。
林纭透过玻璃就势拍了一张照片。
发到了微博
配文:京省的一天,过的轻松恣意,仿佛远离了前段日子黑洞的紧绷感,就是那矿泉水10星币一瓶,像是疯了一样。
白哨兵从下半年开始,组成小队,从前都是单个完成任务,现在也进入收编,同时也为了方便留在京省。
除了陈列回军部探望,其他俩都回了京省的家,只有郁台要回海省,本家在那边。
现在根据分配在海边别墅的,仅有陈列和薛焰。
“哎,呆子”陈列抬头看了眼薛焰。
呆子是薛焰给陈列起的外号,甭管遇啥事,脸永远一个表情,这不是呆子是什么,不过陈列也没有计较。
薛焰继续开口,“昨晚我无意间撞见了小向导”
“被她碰到的时候,浑身都酥了,就是有点小脾气”
陈列翻书的手未停,薛焰腿随即担在桌子上,说道:“浅尝即止,只亲了一会儿,这半年压抑的躁动抚平了不少,也没有从前那么多排斥。”说到此,薛焰笑出声,“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之后自己是什么境遇呢?”
“不要太过”陈列还在继续翻书,冷冷开口。
薛焰一听就不得劲了,认真开口:“陈哥,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明明是小辣椒自己勾的我,走路撞我身上了,这是个人能忍住?啧啧,那滋味……”薛焰又睨了眼陈列,“和哥你讲又有什么用,反正你不懂,哎,也不知道郁哥和任哥多会儿能来”
薛焰是这四个人里面最小的,只有21岁。
叽叽喳喳的薛焰走后,客厅只有陈列轻微的翻书声。
薛焰不知道的是,陈列回去后挂职少校,自请去京省大学应进化者协会任军训教官,已上报审批。
没错,京省大学的新学度开设的新课程均是一年制,大都是即将大四,少数为破格录入的。
再恰当的说,是半年制。
后半年就会准备进行实践课程,前半年为理论课程。
而陈列在军训时,有的是时间,观察林纭。
任长青此刻在自家老宅,一派平和的吃饭。
最上首的,是任长青的父亲,任建国。
任长青的爷爷是开国元勋之一,任长青的父亲任建国更是子承父业,年轻时军功无数,人到中年在职最高级别,正职称上将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