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说了声“好”,萧逸洲就离开了。
他开车回到公司,将手头上的文件全都处理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萧逸洲放下手,嗓音冷沉道:“进。”
杨特助推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道:“爷,沈二爷醒过一次,现在又昏睡过去了。”
萧逸洲唇角的弧度往下压了压,冷笑一声,“将瓷瓷的救命药用了,他倒是心安理得。”
方洲集团和沈氏集团虽然算不上对家,但生意往来几乎很少。
整个s市都是沈家的天下,但萧逸洲能用几年的时间将方洲集团发展壮大,甚至能够和沈氏平起平坐,靠得绝对不是运气。
他有足够傲人的资本。
杨特助垂眸,问道:“爷,我刚刚调查到,小姐在梁老爷子的寿宴上不小心掉进了湖里。我去查了监控,小姐是被人推下去的。”
“什么?”萧逸洲脸色大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怎么回事?”
即使距离萧逸洲有一段距离,他也能依稀感受到从他身上传出的冰冷阴寒之气。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述了一遍。
“小姐被人推下湖的时候,应该是毒发了,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萧逸洲冷笑一声,唇角划开一抹讥讽得弧度,“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做瓷瓷的丈夫?”
杨特助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小姐落水的时候,沈二爷也毒发了。应该是一时间没顾上……”
萧逸洲脸一沉,冷笑着质问道:“怎么?你收了沈之衍的好处?怎么今天一直在替他说话?”
“没有!绝对没有!爷,我对您那绝对是忠心耿耿啊!”杨特助立刻狗腿地表忠心,笑得格外憨厚。
萧逸洲嗤笑一声,“谅你也不敢!查出推小姐下水的人是谁了嘛?敢在s市动瓷瓷,真是活腻歪了!”
杨特助清晰的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威压消失了。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将一个u盘递到他面前,“查到了,是沈家大房的养女,徐淑怡。听说小姐嫁到沈家……”
话说到一半,萧逸洲冰冷的死亡视线冷冷地扫过来。
杨特助磕绊了一下,立刻改口:“小姐在沈家居住的这段时间,这位徐淑怡徐小姐一直和小姐不对付。听说她三年前还勾引过沈二爷。”
“砰——”
一声巨响猛然响起,吓得杨特助一个激灵。
他定睛看去,发现萧逸洲的手机被摔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