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江标想起一个主意,对周礼说道:“你站稳些,我要在你帽子上着一着力呢!”
江标就此用大指向周礼帽子上一纳,周礼觉到就同帽子上飞了一个苍蝇来差不多。
江标就此纳了一纳,身子登时悬空,再朝里面一望,原来周信叉手站在官厅中间,旁边一个跟随样子的人倒在地,面前还有一只打碎的破碗,一些官员在旁边叽叽咕咕听不见说的些什么话。
看官,你道这又是一回什么讲头?
只因大众在官厅瞧了一会热闹登时就走,独周信一个人,他摇到官厅里面望了一息。
恰巧知府一个跟随倒了一碗茶进里,这班奴才他们本狐假虎威惯的,一看见周信是一个和尚头,不僧不俗的样子,上前就是一掌,喝道:“还不滚出去!难道屁股作痒吗!”
周信可忍得下去?膀子微微往外面送了一送,只听“通”的“当啷啷”一声,碗也打碎了,人也没气了。
一些官看得真切,忙喊“拿人”!
当下一些亲兵将他围住,却一个不敢上去,一些官也弄得无法可想。
江标看得真实,就此你搭住他肩上,他搭住他头上,替换来看。
忽然马如飞被一人在后面掐了一把,掉头一看,原来就是济公。
大众看见济公到来,皆过来问讯。
济公说道:“俺今上着当了,那处不曾找过,原来还在这里,快些过江吧!”
马如飞道:“还有周信闹了事怎样走呢?”
济公道:“俺来,俺来!”
济公当下把颗腊头朝里一钻,走到周信面前说道:“你走吧!”
济公又把那打死的人一把拖起,说道:“你起来罢!”
只见那跟随忽然走掉,周信也便出来,看的人没一个不诧异。
济公把八个人拖了一拖,又跑进一家酒馆里,马如飞道:“适才你老忙了要过江,怎么又吃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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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道:“俺记差了,俺本约那人明日才会呢!”就此他们一顿酒吃到二鼓才散。
次日周家弟兄、马家师徒起了行李,随济公一同过江到了行辕。
济公也不晓得什么叫做通报,领了八人一直进里。
张钦差同杨魁看见随即迎出,到了里面,师父长圣僧短的非常热闹,把八营的将官弄得疑三惑四的,但那镇江营官因昨日接官厅闹事略微有些影子。
及至济公坐下,后面韩毓英、哈云飞皆跑出向济公行了礼,济公见着便拍手笑嘻嘻的要闹趣。
二人见众目之下不好看相,随即就跑到后面去了。
周氏弟兄因初见张钦差、杨魁特为行礼,马家师徒也同杨魁道两下羡慕之意。
张钦差随即吩咐开宴,一席济公、马如飞,二席周仁、周义,三席周礼、周智,四席周信、江标、冯志坚,张钦差自己同杨魁坐了主席;
北向一顺也是四席,坐的八营将官;
后面韩毓英、赛云飞也开了一席。
入席已定,阶下军乐大作,张钦差举杯对大众道:“兄弟谬膺天命,主掌六师,惟愿诸君马到成功,渠魁歼绝,日后奏捷归来,当与诸君痛饮耳!”
济公听完,忙站起来喊道:“张大帅,你这话俺不中听!今日吃了这一席酒,就要等着把小西天灭掉才有酒吃,俺和尚这不有命吗?这个罪俺是受不来的,你让俺走罢!”
大众听了这话没一个不哄堂大笑。张钦差道:“圣僧你不必愁,包管你天天都有酒吃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