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想起自己之前在凉州市局被人暗中偷窥的事,也知道武丘山说得都是实话。
“咱们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管陇省的事,”他看着武丘山,还是把自己早就想过的答案说了出来,“等案子结了,我去跟吴局汇报一下,到时候他们怎么跟陇省沟通我们就管不到了。”
这种事,说到底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你说得是,”武丘山像是完全不意外岑廉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其实来之前我就想到你会这么说,但我还是想跟你掰扯两句。”
毕竟这种事不能仔细想,因为越想越气。
“然后你就把你的不自在顺便分了一半给我,”岑廉有些无语,“让陇省的领导们慢慢操心这些吧,咱们马上就该撤了。”
这个案子有关陇省的事情已经基本结束,剩下的无非是继续搜索排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的尸体,岑廉他们现在更关心的是这个团伙到底把其他被拐走的受害者们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解救出来。
“说起案子的事,有个问题我觉得不太对,”武丘山话题一转,也说回到了案子上,“我们刚查到他们之前的窝点,就找到其中几名受害者身份证被使用的信息,到底是他们一时不察被我们发现了,还是故意给我们下的套?”
武丘山始终觉得从伊州市跳跃到蒙省海兰市的这个过程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些。
“这一点我没办法确定,所以我才没有决定直接去海兰市,”岑廉想起开会时候的情况,解释道,“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至少银行卡是真的被使用过,而且就是在近期被使用的,我们起码能通过银行卡的使用者找到一个追查的方向。”
他并不认为只要追踪使用了这两张银行卡的人一定能第一时间就找到这个团伙新窝点的位置,但他可以通过观察这两个人的犯罪记录得到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