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秦国的商业如此发达,看来你果然继承了贱商吕不韦的天赋。”
在嬴政称王之后,嬴政心中唯一那根儿刺就是他母亲有可能与吕不韦纠缠不休。
哪怕吕不韦一心为秦,可这种刺儿是植根于骨子里的。
这使得嬴政在听到这话之后,当地就给韩非宣判了死刑。
无论这个人多有才,他都不想要了。
程骄虽然不在现场,然泾阳是程骄的大本营。
他哥与韩非见了一面不欢而散的事儿程骄很快就接到了消息。
并且从硬纸上看到了韩非是如何说他哥的。
程骄只能说一句,韩非作的一手好死。
让人给韩非敲个闷棍,打一顿带到封君府饿着,夜幕低垂的时候,程骄才去见他。
只不过,不同于上次在韩国会见那般客气,现在的程骄堪称一句暴怒。
“韩非,本君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对这世间有着独到的理解。
能入我大秦,为我所用,定能将法家学说千古流传下去。
可现在看来你应该是目光狭隘之人。
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的国家比你的国家好。
纵使你有一身本事,可你做不到顺应朝堂上的斗心斗角,你只能活在自己拟定的乌托邦内。
你虽是韩国公子,口口声声说着想要带领韩国再次强大。
可你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再告诉韩国人。
你不过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
不敢行商君变法之道,不敢见血,没有想到变法失败韩国会面临怎样情况。
更没有能力为失败的变法收拾残局。
你只是一个能在朝堂上无病呻吟的蛀虫罢了。
偏偏你这个蛀虫还在嘲笑为韩国鞠躬尽瘁,镇守边疆的文臣武将。
似你这样无耻之人是如何好意思苟活于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