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盘踞在鄂旗的西山军派出一个旅的兵力,在李文广手下最能打的一名上校旅长统领下开赴归化城,在城外十里处扎下营盘,向城里的防卫军下达了战书。
结果战意高昂的西山军没等来应战的防卫军,倒是等来了一封告全体将士书。
西山军的临时营盘里,一名满脸胡茬的老兵盘腿坐在铺着厚草垫的铺位上,就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光仔细看着手里那张捡来的纸片。
“两军有携手抗敌之情谊,且同为华夏军盟友,素无恩怨过往,对于西山军入境蒙区圈占草场的举动,我方始终秉承容让之态不予理会。”
“未曾想西山军在不提前告知原由的情况下,武力驱逐我方边境巡逻队,造成我方人员死伤,我方为求自保才予以反击。”
老兵咂摸咂摸嘴,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
一名满脸稚气的新兵蛋子望着满脸纠结之色的老兵:“张大哥,防卫军说的对着咧,咱来鄂旗建马场,人家确实啥也没说嘛。”
老兵没吭声,一名旁听的士兵一巴掌拍在新兵蛋子后脑勺上。
“就你长着嘴咧,不说话能不能憋死你个瓜怂!”
“两军昨日定羌一战,我方始终保持克制,不曾对贵军痛下杀手,战后也不曾追击贵军,更无条件释放了贵军遗留的伤兵,怎料贵军今日竟再起刀兵,兵临城下挑衅我军。”
“今日之战,实为贵军统帅的意气之举,还请西山军全体将士三思,是否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继续在城下邀战。”
帐篷里一片沉默,半晌,读信的老兵才长叹一声:“说的在理咧,咱是有点使性子了。”
“那怎么办,上头要开战,咱当兵的只能听着呗。”
老兵再次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