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钱有闲不就已经够了吗,何必自找苦吃。”
“铁路可不是简单舞文弄墨就能得好的地方!”
这些工人你一嘴我一嘴,把太子朱标都给整不会了。
言语上全是反对打击,态度上却截然相反。
对了,考取人科院!
太子朱标感觉自己抓到了关键,“几位老哥,为何觉得我就考取不得人科院!”
“哈哈哈哈!”
谁知道,却再次迎来了一阵笑声,只是里面没有嘲笑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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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朱标身旁的蓝羽,也没忍住,脸憋得通红。
“你又在笑什么?”
漫天神佛皆笑我,难是贫僧不诚心?
“这位贵人,老头就斗胆说一句。”
“你看看你,眉锁忧愁,背抗佝偻,身着华服,又双手娇嫩。”
“单是使一天木锤便肯定要上半月的膏药。”
“贵人你说说,你去铁路,不就是纯受罪吗?”
说完,那个开口的工人,便张开了自己的手心对着太子朱标。
朱标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劳苦,与真正的劳苦比起来,还有多大的差距。
单比手上的伤痕老茧,甚至比不过蓝羽。
也对,难怪蓝羽憋笑,屯兵时,蓝羽驻地上也有一段铁路工程,肯定有过见识。
“殿下,你的劳累不在这上面,他们这些人是不会理解的。”
憋笑归憋笑,不对,亲近归亲近,但该有的话,蓝羽还是不会少的。
太子朱标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一些。
“几位老哥,那若我偏要试一试呢?”
同时,他内心也涌出一股不服,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能从这个工人这里,解决自己内心的疑难。
肯定比之前的旅店更直白。
只是几个工人如何解决自己的问题?
太子朱标内心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先试一试,也无妨嘛。
反正父皇那边,发过来的答案,还是那些老生常谈。
甚至锦衣卫来报,烟花之地,还因为讲义大儒被皇帝叫去研究经典,而多了几倍人流。
“若贵人如此,那就真让我们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