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每天都会带走很多俘虏以供玩乐,赵恒先被带走,陈无渊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这个兄弟。
“怎么回事?”陈无渊仍有疑问,或者说,是不敢置信。
赵恒从头上抽出几根树枝,把脸露出来,笑嘻嘻的,“事情就是你遇到的那样,姓白的那小子救了我们,这个山洞也是他找到的。他在外面制造各种假死,我负责出去捡人。”
陈无渊沉默了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是魔族……”
“哎呀老陈,你不要对他有那么大偏见,那小子不是坏的,他和魔族不同心。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宗主已经从葬龙渊出来了,正在支援正道,等我们逃出去就能见到她了!”
“宗主出来了?”陈无渊听到这个消息,喜悦由心而生,但现实问题也不得不面对,“狩猎场在魔军后方,我们要逃出去和宗主汇合,只怕很难。”
赵恒挥挥手,找块凸出的大石头一屁股坐下来,“这个不用我们担心,姓白那小子说他会安排。”
陈无渊胡须下嘴角抿直,看他旁边还有很大块地方,便挨着他坐下,双臂抱胸,“你倒是对他半点芥蒂也没有。”
……
白景泽回到自己的营帐,才把弓箭放置下来,便看见帐帘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白彧珩身披盔甲,威风凛凛,见自己儿子时,脸上并没有戴黄金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又阴沉的脸,双眉如锋,凤眼上挑,唇薄似削,没有笑意时显得格外冷酷薄情。
但他的这份冷酷不会对向儿子,所以白彧珩一进来就收着冷意,做出亲近的神态。
“你今天又去狩猎场了?”
仿佛只是家常一问,语气却有些压低,藏着不愉。
白景泽的五官只继承了他的两分,上挑的丹凤眼扫了父亲一眼,就收回,“他们告状到你这儿来了?”
白彧珩走到椅子边坐下,双掌搭在膝盖上,语重心长:“为父和你说过,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修行,而非玩乐。再者,你虽是为父的儿子,有魔将少主身份,军中大多数魔族弟子比不上你,所以你更应该借着这个身份和他们打好关系,最好现在就开始收服人心。等你长大后,他们才会心甘情愿成为你手下副将,听你调遣。”
白景泽扯了扯嘴角,不听反问:“父亲不是说报完仇就脱离魔族?怎么这会儿考虑的如此深远了?”
看着儿子略微嘲讽的冷笑,白彧珩无奈一叹,“泽儿,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