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薏抱着被子,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可再无睡意。
她脑中控制不住地就冒出了谢肇厌的身影……
温薏索性起身,在窗边坐了许久。
天色大亮,暖热的晨光映照出温薏莹白的面容。
从今日起,一切就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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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极为普通又不普通的日子里,谢肇厌身着浅色衣衫,驾马朝温家而来。
谢肇厌请的媒婆是京中云鹤书院的院长夫人。
当年谢肇厌高中后,曾在云鹤书院代职了一段日子,与院长和院长夫人有这一段渊源。
聘礼要等到提亲之后,到了纳征一步后,再送到温家来,后面的马车中预备着提亲之礼,箱奁之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又是去哪家提亲的?”
“唉?这不是谢大人吗?”
“哪个谢大人?”
“就是大理寺卿谢大人啊,我曾在玉华楼吃饭时,有幸见过一次。”
“这附近住的大户,也只有温家啊……”
“莫非是去向温家小姐求亲?”
……
谢肇厌要向温薏提亲一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当真日日都有新鲜瓜。
马车在温府外停下,门房瞪大双眼,连忙将人请了进府。
可前脚刚一进去,后脚又来了两辆马车。
温府外很快聚集了老百姓们。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妇人从马车上下来,老妇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衣衫华贵却极为沉稳低调。
马车四周还列了一圈护卫。
来人是燕王妃之母,莱阳顾家的顾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