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尽快找回来。”
离了那石床和药。
萧舟薏的身体撑不过十二个时辰。
即使找到了,最后恐怕都会腐烂得不成模样。
秦道郅已近疯魔,他眼眶深陷,双眼通红,拔出墙上的剑就出了书房,直奔后院。
沿途的一些丫鬟仆人们吓得不敢动。
等到秦道郅走远后,立即去禀报了秦松夫妻。
秦道郅提剑去了陶书愉的院子。
院中丫鬟婆子吓了一大跳,当即就要去告诉陶书愉,结果当场就被秦道郅一剑捅了肚子。
“啊——”
有小丫鬟尖叫出声,结果被一婆子摁住嘴巴。
那丫鬟是陶书愉的心腹,是当初还在公主府时就伺候着陶书愉的,深知陶书愉的一切丑事。
当初谋害萧舟薏,这丫鬟也出了不少力。
秦道郅冷声吩咐身后跟着的护卫。
“拖下去,别让她死了。”
院中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没一个再敢去拦秦道郅。
屋里陶书愉只听得一声惨叫。
还未反应过来时,秦道郅就已经进来了。
陶书愉从那剑尖移到秦道郅脸上,她面上再现恐惧,那晚记忆已经折磨了陶书愉两日,秦道郅还不放过她吗?
剑尖还在滴血。
陶书愉一脸惨白,她右脚无法动弹,只得撑着身体往床角缩。
“不要……”
“求你了,不要……”
秦道郅眼眸冷冷眯起,“那夜你守在我书房外做什么?”
陶书愉涕泪横流,“只是爹娘让我来看看你。”
秦道郅低笑出声,他握剑指着陶书愉,“是不是你泄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