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无比清晰,它的喉结滚动,口中响起一阵阵寓意不明的吼叫声。
它的面部表情抽动,身体扭曲的程度越来越大。
咔嚓咔嚓!
不断有新生骨骼错位的破擦声清脆入耳,终于!
它的身体僵硬。
随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鲜红的血液随着经脉流通四肢百骸。
那层蒙在感官上的灰黑色薄纱揭露,被楚歌储存在大脑中单独处理的众多信息也开始随着血液的流动融入它的身体,进入它的灵魂。
宛如心弦绷紧,它的意识抽离,这具崭新的身体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动作直挺挺的站立在床上,看的王多金不由一阵擦汗:这真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吗?
当记忆和认知被带入眼前的陌生世界,一切无形的概念与有形的事物都被赋予意义,它的状态转变,由一种兽性本能的操控,转而变成一种由认知和经验支配。
祂又动了。
扭曲的怪异造型缓缓恢复,祂的动作僵硬,浑身的骨骼都被正位,一卡一卡的从床上踩了下来,以一种极端正常的不协调感站立在地面。
呼吸、眨眼……
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祂正在以一种规律且不具备节奏的频率执行,明明是正常的站立模样但却给予王多金一种不似活人的惊悚感。
系统在操作的执行中并非完全转换,总会有一些参差出现,这并非系统的缺点,而是楚歌的问题。
也正因此,楚歌在面临高强度战斗中,修复那些坏死、逸散的细胞会逐渐缩小体型,需要所谓的能量补充。
但也正因此,如今被完全重塑的身体缩水严重,不到一米五的体格倒不是重点,那些被保留的信息素残缺不全,模模糊糊间所产生的代入感并不强烈。
大概就像是人在记忆里,回忆一部看过的老电影。
感触并不强烈,如同第三人称上帝视角,超脱而又隔离。
祂的记忆在缓慢复苏,在这段过程中,源源不断的新认知压制身体的本能,让祂以一种符合自我认知的方式活动着。
但这种认知既不客观也不主观,残缺模糊的记忆只能取其形而无法解其意,按照某种类似规则的方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