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文的到来,让马铭很是感动,不过对于王庆文的关怀和询问,马铭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只能含糊其辞道:“我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大概不会太严重,过年的时候就能好了。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吗?牛犊子一样,就是踢小肚子了,一个寸劲儿。”他说着遮了一下伤处,太羞耻了,他不敢让人知道。
一旁的李菲知道他伤在哪里,原本也不怎么好使,现在更是不让她看也不让她碰一下。
“咋这么不小心呢。”王庆文摇头说,放好了礼物,坐在炕沿上。
马铭解释说:“那天喝多了,吹了个牛逼……”
听到他讲述的经历,王庆文颇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由得说:“铭哥,酒醉太害人了,以后你可别喝了。”
马铭心想:“以后我只能依靠酒醉生活了。”嘴上却说:“行,以后我少喝,少喝。”李菲一直抱着孩子在旁边,孩子睡着了,很乖。地暖烧的很热乎,屋子里有点昏昏欲睡的,王庆文看到已经晚上八点了,便告辞离去。
在王庆文临走的时候,看着小孩笑说:“那什么,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