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良驹的果断,让他们得了逃生之机,要不然来的就不是驱赶的轻骑兵,而是人马具甲的重装骑兵了。
在驱逐掉伏兵后,王瑾立刻下令安营扎寨,修筑基本的防御工事。
这个地方将会被打造成中转站,防止扬州军袭扰后勤。
而在前方静待时机的符应化,看着狼狈逃窜来的张良驹,也明白了计划的失败。
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良驹身上没什么伤痕,符应化询问道。
“兄弟们没多少折损吧?”
张良驹抹了把唇角胡须上的水渍,说道。
“属下撤的及时,没有折损多少人!”
“说说怎么被发现的?”
张良驹将他看到的汇报给了符应化。
符应化听完后微微点了点头。
“好,良驹,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是!”
左右不过是战场上的一次交手,双方见招拆招罢了。
一时的得失影响不了符应化,这一次的布置没生效,大不了下次再找机会就是。
在符应化眼里,镇南军没有明显缺点,后勤无忧,物资充足。
由于镇南王亲征的原因,所以很多后方的离间之举难以生效。
从交手以来,不难看出镇南王也不是狂妄自大之人,甚至还是谨慎之人,能听的进去麾下将领的意见,也没有了外行插手内行造成负面影响的短板。
很多当时吊着扬州各大世家打的手段,在王瑾这里根本不奏效。
所有奇谋的背后,都是敌军的重大失误,在抓住这个机会之前,符应化有耐心慢慢来。
还是那句话,时间站在扬州军这边,他,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