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骜川的视线落在伤口,睫翼不易觉察抖动了两下,平稳住气息,替宋枳软将药上完。
“上好药了?”
宋枳软见对方将药罐的盖子拧紧,还未得到晏骜川的答复,对方就先起身往外走。
“阿川,你去哪儿?”
宋枳软急了,连忙跟着起来,抓住人的手不松。
“方才,我都跟你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跟我生气?”
宋枳软的态度小心,一直观察着晏骜川。
他不说话,也不同她发火。
但她确定,他就是生她的气了。
而且这一次,他气得不轻。
“松手。”
对方语气漠然,恍若裹杂着冰霜的刀子,让宋枳软身子都跟着颤了颤。
“阿川……”
宋枳软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官署内还有事。”
晏骜川未曾回眼,“还需要我去处理。”
宋枳软闻言一愣。
她又哪里听不出来,对方这话只是谎言。
手里的衣袖,被一点点拽走。
许是不忍,他还是道:“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