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按下机关,暗门无声地向里滑开。
眼前出现的地方徐音来过,这里是怪异小孩的房间,原来从正门进去,就隐藏在伪装的杂物间后。
各种动物的尸体堆叠在墙边,尸体腐烂的恶臭味比之前更甚。
唯一不同的是,温晚的尸体不见了。
“司徒冰研在这里?”徐音探头看了一眼,在一堆恶心的动物尸体中间,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司徒冰研靠坐在墙边,脸色苍白,手臂和肩上都有伤,衣服上沾着血,看见徐音进来,她只抬了下眼。
徐音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伤成这样?”
“周建业死后,红衣女人从房间里出来了。”司徒冰研言简意赅,“我和她交手,没找到弱点。”
“她的弱点在腹部。”徐音说,“肚子上有剖腹产的疤,听见孩子哭会失控,但一点香水根本控制不住她。”
司徒冰研点了一下头,没有多问,只虚弱地说:“是陆宴救了我。”
徐音转向陆宴,好奇地问:“你也是用的孩子哭声的录音救了司徒?”
陆宴淡淡道:“显而易见。”
“你是怎么知道她怕孩子哭的?”
陆宴把播放器放进外套口袋:“因为我比你们早知道她的情况。”
司徒冰研看着他:“你知道所有怪物的弱点?”
“差不多。”陆宴这次倒是没什么隐瞒。
徐音眯起眼睛:“陆宴,你该不会从第一天开始就在玩单人通关吧?”
“差不多。”
徐音:“……”
“惊讶什么?你不是早就猜到我伪装成阿常了?”
“猜到你伪装是一回事,猜到你把整个副本都快摸透了是另一回事。”徐音看了眼司徒冰研,“我现在知道人比人为什么会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