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掠过了望塔,陆云的披风猎猎作响。
娄月的发丝也被吹得微微扬起,拂过她泛红的脸颊。
望着那轮缓缓下坠的红日,娄月轻声吟诵:“这正是斜阳欲落去,一望暗销魂。”
陆云闻言朗声一笑,目光里映着漫天霞光:“说得好!夕阳总带着一股子萧瑟落寞的劲儿,可偏偏又美得惊心动魄,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就像一件碎了的珍宝,越是残缺,越有别样的韵味。”
“是啊。”娄月轻轻点头,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古人写夕阳,总爱带着几分愁绪,‘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是叹时光易逝,‘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写苍茫辽阔。其实夕阳本身没有情绪,是看夕阳的人,把心事都藏进了这霞光里。”
陆云听得心头一动,转头看向身侧的娄月。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将那对弯弯的眉眼衬得格外明亮,竟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动人几分。
陆云忍不住开口:“没想到你对文学这么有研究,我倒是好奇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今年多大了?我好像还从没问过你年纪。”
娄月闻言,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陆大哥,问女孩子的年龄,可是很不礼貌的哦。再说了,你只问我,却不说说你自己,这可不公平。”
陆云被她的模样逗笑,抬手揉了揉鼻尖,坦然道:“行,我先说。我今年24岁,生日是8月的。”
“嗷!”娄月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巧了,我也是24岁!我生日是7月的,比你大一个月呢。这么算起来,你该喊我一声娄姐姐才对。”
“哦?是吗?”陆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你这模样,娇俏灵动的,我还真没看出是跟我同龄的人,还以为你比我小几岁呢。”
娄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跺了跺脚,伸手拂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哪有,我就是长得显小罢了。”
陆云笑了笑,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好了,年龄的事问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了吧?”
“我啊,是个英语老师。”娄月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腼腆,“刚毕业没多久,才站上讲台没几个月,就遇上了这场海难。”
“英语老师?”陆云有些惊讶,随即了然地笑了,“难怪,都说英语老师洋气又灵动,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一个教英语的,怎么对咱们华夏的传统文化这么精通?”
娄月闻言,微微弯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明亮的光:“教英语是我的职业,可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掠过了望塔,陆云的披风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