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孙安猛地拍打了大腿一下,一脸懊恼的说道:“我早就该想到是王爷您,江湖中流传王爷的仗义疏财之举,多少好汉皆受过王爷大恩,孙安对您心神向往依旧,不曾想今日得见真容啊!”

说完,就要俯身下拜。

赵越赶忙拦住,笑着说道:“本王正是赵越,奉旨北上。”

赵越目光坦然,直视孙安,“前路凶险,正需孙兄这般国士相助。不知孙兄可愿与我同行,助本王一臂之力?”

柴进也从旁劝道:“孙兄,王爷仁德爱才,志向高远。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岂能老于户牖之下?”

孙安心潮澎湃,他一身本事,满腔热血,何尝不想建功立业?

只是报国无门,沉沦至今。

如今一位郡王,还是他心生敬佩的小孟尝,亲口相邀,礼贤下士……。

他深吸一口气,却又想起一事,面露难色,单膝跪地:“王爷厚爱,孙安敢不从命!只是……。”

“孙某尚有一结义兄弟,姓乔名冽,人称幻魔君,因故被官府追捕,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孙安此生别无牵挂,唯独此事悬心。若王爷能施以援手,探得他的下落,保他周全,孙安此生,愿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越心中大喜,乔道清!那可是日后梁山上的法术高人,与公孙胜斗法不落下风的幻魔君!

他连忙起身,双手扶起孙安:“孙兄重情重义,本王敬佩!乔冽先生之事,包在本王身上!定让你们兄弟有重逢之日!”

孙安闻言,虎目含泪,退开一步,推金山倒玉柱般拜下:“孙安,拜见主公!此身此命,尽付王爷!”

收服孙安后,赵越与柴进密室长谈。

烛影摇红,映照两位年轻宗室各异的脸庞。

“柴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赵越开门见山,“我知柴氏虽不涉朝堂,但在河北、辽国,商路通达,消息灵通。此番北上,凶吉难料,朝廷指望不上,本王需有自己的耳目和财路。”

柴进把玩着一枚温润玉佩,笑容里褪去了纨绔浮华,露出深藏的锐利与精明:“赵兄所图,恐怕不止于平安归来吧?”

赵越不答,只是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