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静。
刘宏目光扫过群臣,继续道:“张昭归顺朝廷,是朕亲自下旨招安的。朕已经封他为荆州牧、镇南将军、襄阳侯。圣旨已下,诏告天下。若朕出尔反尔,调他离荆州,天下人会怎么看?各地的黄巾残部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朝廷言而无信,朝令夕改,今后谁还敢归顺朝廷?”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张昭在荆州经营已久,根基深厚。若朝廷强行调他,他必然心生不满。届时,若他再次反叛,朝廷将面临更大的麻烦。与其如此,不如先稳住他。待朝廷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再图荆州也不迟。”
刘表脸色一变,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知道,刘宏说得有道理。张昭确实不能轻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关键是刘宏的态度。
刘焉也是面色微变,却也没有再劝。
刘宏继续道:“至于荆州牧,仍由张昭担任。此事不必再议。”
“陛下圣明!”袁逢、何进等人齐声道。
刘表退回队列,面色平静,心中却盘算着。既然荆州拿不到,那就争取扬州。扬州也是大州,物产丰饶,若能拿到手,也不差。
刘宏又道:“众卿,除了益州,还有哪些州需要任命州牧?”
刘表再次出列,朗声道:“陛下,臣以为,扬州也需要宗室镇守。扬州是东南重镇,地势险要,物产丰饶。若由宗室之人镇守,必能稳固东南。”
刘宏眉头一挑,看向刘表。此人倒是积极,先是说荆州,争取不到便转向扬州。
“刘卿可愿意去扬州?”刘宏看着刘表,皱了皱眉,问道。
刘表抱拳,郑重道:“陛下,臣愿往。臣必不负陛下重托,保扬州安稳,剿灭黄巾余孽,安抚百姓。”
刘宏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好。刘表为扬州牧,即日赴任。”
刘表大喜,叩首道:“臣谢陛下隆恩!”
殿中群臣面色各异。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有的不屑。
袁逢心中冷笑。刘表去扬州,倒也不差。扬州虽然富庶,但远离中原,短期内威胁不到袁氏。
何进心中却更加不甘。他本就想争取一个州牧,如今刘表拿到了扬州,他还能拿到什么?
刘宏继续道:“还有哪些州需要任命州牧?众卿继续推荐。”
殿中顿时热闹起来。
袁逢出列,手持笏板,朗声道:“陛下,臣推荐韩馥为冀州牧。韩馥此人,才干出众,忠诚可靠,且熟悉冀州事务。若能由他镇守冀州,必能稳定河北。”
刘宏眉头一皱,沉声道:“韩馥?此人能力如何?”
袁逢道:“陛下,韩馥曾任御史中丞,清廉正直,才干出众。且他与冀州各郡守关系良好,能协调各方。臣以为,他是冀州牧的最佳人选。”
刘宏看向其他大臣,问道:“众卿以为如何?”
何进出列,抱拳道:“陛下,臣也以为韩馥合适。冀州是河北重镇,需要一位稳重可靠的人镇守。韩馥虽然不算出众,但胜在稳重,不会出大乱子。”
杨赐也出列,拱手道:“陛下,臣附议。韩馥此人,虽然才干平平,但忠诚可靠。在如今的局势下,忠诚比才干更重要。”
刘宏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好。韩馥为冀州牧,即日赴任。”
袁逢心中大喜。韩馥是他推荐的,到了冀州,自然会听命于袁氏。这样,袁氏便间接控制了冀州。
刘宏又道:“还有呢?”
杨赐出列,拱手道:“陛下,臣推荐陶谦为徐州牧。陶谦此人,文武双全,在徐州颇有威望。且他熟悉徐州事务,能稳定局势。”
刘宏点头,道:“陶谦……朕记得他,曾任幽州刺史,颇有政绩。好,陶谦为徐州牧,即日赴任。”
何进也出列,抱拳道:“陛下,臣推荐孔伷为豫州牧。孔伷此人,名士出身,在豫州颇有声望。若由他镇守豫州,必能稳定中原。”
刘宏眉头一皱,沉声道:“孔伷?此人有什么本事?”
何进道:“陛下,孔伷虽无统兵之能,但他名望高,能召集世家大族共同维持秩序。豫州是中原腹地,若能用名士镇守,或许比武将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