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晏耳根通红,拉住他:“不必......真没事。”林清晏拉他躺下,“你从前.....不也这样?”
“那不一样。”云疏说道,“我皮糙肉厚,你......”
“我如今也不弱。”林清晏笑了,握住他的手,“在宛平那几年,我也常骑马巡乡,不是从前那个文弱书生了。”
可云疏不信。他起身下床,取了温水布巾,又找出那罐萧夫人给的金疮药——
虽然用在此处有些奇怪,但总比没有好。
他小心翼翼地为林清晏清理、上药,动作轻柔,林清晏由着他伺候,只在药膏触及时轻吸了口气。
“明日告假吧。”云疏将人揽进怀里,吻他汗湿的发顶,“在家歇一日。”
林清晏失笑:“哪有那么娇气……”
“我说有就有。”云疏难得霸道,“你是文官,我是武将,这种事……听我的。”
第二日,定北侯府果然递了告假折子。理由是“偶感风寒”——这借口烂得连管家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等林清晏再次醒来时已近午时。
阳光透过纱帐照进来,身上清爽干净,连寝衣都换过了。
他试着动了动,腰腿确实酸软,却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难以忍受。
云疏端着清粥小菜进来时,看见的便是他试图起身的模样。
“别动。”云疏快步上前,将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我喂你。”
林清晏无奈:“我真没事……”
话未说完,一勺温热的粥已送到唇边。他只得张嘴,慢慢地吃。
云疏喂得很仔细,时不时用帕子替他拭去嘴角的汤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午后,云疏又坚持让他卧床休息,自己则拿了本书坐在床边陪着。可看着看着,目光就从书页移到了林清晏脸上。
那人闭目养神,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脖颈处有几处明显的吻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扎眼。云疏看着看着,心头又有些发热。
“阿清。”他低声唤。
“嗯?”
“我后悔了。”
林清晏睁开眼,疑惑地看他。
云疏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后悔昨晚……不该那么对你。”顿了顿,眼中闪过幽深的光,“该更温柔些的。”
林清晏失笑,抬手环住他脖颈:“我觉得……很好。”
“真的?”
“真的。”林清晏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的将军,就该这样。”
这话像火星落入干柴。
云疏呼吸一滞,忽然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深入,最终变得急切。当他的手探入林清晏衣襟时,林清晏轻喘着提醒:“白日……唔……”
“不管。”云疏将他压在床榻间,声音暗哑,“这次……我会更小心。”
纱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